得当年我娘对我说。若是能再有个孩子便叫琮儿,取自郁郁葱葱的谐音,她希望爹爹越来越好,白府也会越来越好。”
听白玉瑄如此说,白鸿礼正在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片刻之后这才带着几分酸涩地应道:“爹爹晓的了,若是再梦到你娘,记得跟她说一声,这些年不管怎么样,我到底还是将她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虽然完成的不好,可是让她别生气,别因为这件事情再气坏了身子。”
“好,我记下了。爹爹保重。”白玉瑄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提了下裙摆对着白鸿礼离开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至于额头都磕红了她都没有其它的表情。
自她决定假死摆脱白玉瑄这个身份的那天开始,似乎与白鸿礼分离的事情早就已经注定了!本来不知道内情的白玉瑄还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可是当真切的站在白鸿礼的身后,看着他因为回忆往事带着几分苍老的身形,白玉瑄的心终还是软了软。
那个人不管怎么样,到底还是自己的父亲。
如白鸿礼所说,有的时候放过别人,也算是放过了自己,她之所以说最后的那一番话,不过是想着如今白府的后宅,唯一跟白鸿礼贴心的女人便也只有一个秀芝了,两个人年纪都不算小了,如今既然携手为伴,不如就此放下过往,好好珍惜以后的日子吧。
而白玉瑄给白鸿礼的提议便是让两个人再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没有其它利益纷争的孩子。
一直到白鸿礼乘着马车离开了,白玉瑄这才在白玉珩的搀扶下,缓缓起身。门外子书长离只是将目光放到了白鸿礼离去的马车上,久久的没收回来。
“其实我应该跟外面的那个孩子说几句话的,可是又怕那个不是瑄儿的良人,我若说多了怕是也不好。”回去的马车上,白鸿礼带着几分担心地冲着旁边的秀芝说了一句。
而秀芝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道:“瑄儿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而外面那个想来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至于缘份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去做主吧,既然瑄儿选择了离开,老爷也应该给她真正的自由,她到底不是那些困在后宅的小丫头,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些年委屈你了。”听了秀芝的话,白鸿礼将目光放到了正前方的车帘上,拉着秀芝的手却紧了几分,似是带着几分安慰,又事着几分温和。
对此秀芝没有多话,却是同白鸿礼一般用力回握了白鸿礼的同时,头微微地低了下去。
“我原本想着,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接你出来的,可是没想到马梦竹如此狠的心思,我那天赶到的时候,子书长离已经下去救你了,所以我只是堵了他派上来的随从问了问话,这才知道你安好。”白鸿礼离开许久之后,白玉珩才低低地开口。
只是他开口的内容却吓了白玉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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