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一见白玉琬神情严肃,想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白玉瑄商量。所以连一个停顿都没有,便快步走到门口,陪着银杏一起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你想说什么?”门外的晨光细碎的映进了白玉瑄的小屋,白玉琬在这淡淡的晨光里收回了自己目送着半夏的目光,之后这才小声反问了一句。
“二姐姐只说想还是不想,不然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就太没有意义了。”白玉瑄知道这个时候她必须要沉住气,不然以后的日子里怕是她是压制不住白玉琬的。
看着一脸浅笑的白玉瑄,白玉琬心下飞快的转了转之后,这才带着几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嘴上极轻的应了一声:“嗯。”
白玉琬自小心就比府里的其它小姐要高,可是庶女的身份一直压制着她,让她没有办法更好的展现自己。为了更好的生存,打小她就装柔弱装可怜,试图用这些方法来避开白玉瑾带着几分疯狂的迫害。曾经心中的宏伟目标,最后也被岁月磨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可是如今听白玉瑄这么一问,那些沉睡在记忆里的东西,似乎又在蠢蠢欲动。白玉瑄既然如此说,想来是看破了几分,所以白玉琬也不打算再对她隐瞒。
见白玉琬点头,白玉瑄的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对于白玉琬的事情,她都是凭着前世的猜测还有一些记忆中的细节来判断的。是对是错连白玉瑄自己都不敢肯定,只是没想到,自己对于白玉琬的分析还对了路子了呢。
“那么二姐姐就得努力了,过些时候就是太后的生辰,皇上可是孝子,到时候想着定会大摆宴席。二姐姐现在好好准备想来到那个时候还来得及,二姐姐觉得瑄儿说的对吗?”白玉瑄在白玉琬带着几分闪烁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说道,只是声音被她刻意的压低了。
听白玉瑄如此说,本来还在心底升起几分希望的白玉琬却是苦涩一笑:“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你我可都是庶女,就算准备了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枉费了心机,白忙活一场。”白玉瑄说的这件事情,白玉琬不是没想过,甚至往年的时候她也是想过的。可是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必输之赌,而且依着白玉瑾的性子,若是知道府里有人想跟她抢东西,那白玉琬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白玉琬之所以小心翼翼的,就是怕自己若是赢了还好,可是若是赌输了,今后想在府里好好生活,只怕都是难事。
白玉琬的顾虑白玉瑄自然明白,白玉瑾想入主中宫的心思白府里的人可以说没有不知道的。而且白玉瑄记得前世的时候,白玉瑾就是在太后生辰的宴会上跳了一支极为雅致柔美的舞蹈,这才入了皇帝的眼,之后被召进后、宫,成了妃嫔。
既然白玉瑾可以做到的事情,那么白玉琬也是可以去试一下的。想到这里白玉瑄带着几分高深的轻声说道:“庶女怎么了?你可别忘了当今太后当年在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