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据说生长着不少极为珍贵的药材。媚七七懂药理。想来也是认识草药的。带她去那里若是能得几株不错的药材,想来自己的财路又能宽一些吧。
银杏自然是看出来白玉瑄似乎是在犹豫着,可是这么个时候银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已经入了深夜了。老爷那边怕是会担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银杏顿了顿,犹豫了半天这才又补充了一句:“奴婢瞧着,老爷对你极好。只是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所以这才在克制着对你的疼爱。”
“克制?”银杏的这个措词让白玉瑄从自己的犹豫之中挣脱了出来,似是带着几分不解的淡淡反问了一句。
而银杏本来已经准备吹了灯退出去的,所以此时的她正背对着白玉瑄,看不清神情。不过听白玉瑄如此问,银杏的背僵了僵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晚上小姐病的那会,奴婢一直暗中观察着老爷。老爷的表情像是带着难解的纠结一般,所以奴婢这才大胆猜测了一下。小姐恕罪。”
银杏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可是想了想之前白鸿礼那犹豫着的目光与神情的时候,银杏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她在府里饱受欺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一位疼惜自己的父亲守护着自己,而如今见白玉瑄有,银杏并不嫉妒,毕竟人各有命。可是银杏想让白玉瑄去珍惜,有些人,有些爱,失去了便不会再轻易回来了。
比如自己那命苦的娘亲,想到这里,银杏苦涩一笑,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背对着白玉瑄的背影也挺的直直的。
对于银杏的话,白玉瑄不是没有感触。那会功夫自己为了装病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白鸿礼说话时语气里的颤抖她还是听出来了。只是她刚才听银杏说是在克制对自己的疼爱,可是白鸿礼为何要克制呢?
疼自己的女儿也还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吗?白玉瑄一时没想明白,转过头看了还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银杏,白玉瑄也没想着难为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忙。”
“奴婢告退,小姐也早点歇着。”银杏说完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隐忍之色,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一直到缓缓的进入梦乡,白玉瑄都没想明白银杏嘴里说的克制,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府里的一边,此时的白鸿礼正带着几分疲倦的倚在秀芝的床头。虽然他因为形势不得已将秀芝抬为姨娘,可是自玉明涵过世之后,白鸿礼也没想着再去碰其它的女人。
如今虽然夜夜宿在秀芝这里,可是自宿在这里第一夜开始,自己已经用行动告诉了秀芝,他现在的态度。好在秀芝也聪明,不过问也不纠缠,只是安安稳稳的将她侍候利索了,才同他一般和着衣服一起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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