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今天就代表上帝,来为你所做的罪行好好超度。”
语毕,面具男向手下挥了挥手,那些黑衣人迅速将肖云架起,随即绑在人字木桩上。
良久,面具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刻有骷髅头的尖刀,轻轻在肖云心口削了个十字伤口,鲜红的血液如同泉水般涛涛不绝。
肖云疼的面目扭曲,脸色狰狞,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们....。”
面具男双手抓着骷髅十字架,很是祈诚的祈祷了一下,半饷,他挑了挑眉,望着肖云,一脸诡异。
他在肖云面前跳了一圈没人看的懂的鬼舞,随即往肖云受伤的伤口洒上盐水,肖云疼的如同被几万只蚂蚁撕咬般疼。
片刻,面具男又从火炉里面扬起一根三角铁架,他吹了吹发红的铁片,只听见“滋啦”烤肉的声音还有肖云嘶哑的叫喊声,肖云晕死了过去。
面具男面具下的瞳孔散发着极致的怨恨,他半眯了双眼,放下铁架,冷薄道:“给我弄醒她。”
“是”
语毕“哗”的泼水声,肖云有气无力,很是虚弱的呢喃:“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你这些话,不要跟我说,你到时候到地府的时候,再跟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说吧。”面具男眼神一挑,给手下抛了一个眼色。
刹那间,一把很锋锐的斧头在肖云面前晃着极致的耀忙,刺瞎众人眼睛。
肖云看着那把斧头,十分害怕全身颤抖啰嗦着:“别别别,不要,不要杀我,不要,啊...。”
一声声凄惨的叫喊声划过漆黑夜空,乌鸦络络不绝叫声,更是让人发寒。
面具男子望着祭台上摆放着的灵牌,又看看玻璃鱼缸里福尔马林泡着削去肉皮的肖云,他五官极度扭曲,呢喃:“妈,你看到了没有,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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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失踪了整整12个小时,安富本来心情就不好,因为肖云的事情更加是寝食难安。
安心雨看到安富日益消瘦的身形,很是担心,她为安富炖了一碗上等人参鸡汤。
她把鸡汤端进安富睡房,温柔笑笑:“爸,你今天都还没吃饭,起来喝点鸡汤吧。”
安富撑着床,很艰难的爬去,轻咳了几下:“,咳咳,孩子,爸不饿,你云姨,她回来了没有?”
安心雨眠了眠双唇,一脸无奈,她摇摇头:“还没有?”
“你云姨,她去哪里都有交代,从来都没有离开家这么久过,你说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安富眼皮很不安的跳动着。
安心雨勺了一汤匙鸡汤,吹了吹,递到安富嘴边:“别担心,云姨人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来喝点鸡汤吧。”
安富轻眠了两口,实在是喝不下去,推开安心雨递来的鸡汤道:“我累了,我想睡一会,等你云姨回来,记得叫我。”
“嗯,好。”安心雨为安富盖好被子,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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