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推推眼镜向李芯病房走去,刚到李芯病房,看到阿姨在搞卫生,他咬咬嘴皮,愣问:“在这个房间的病人呢?”
阿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帅瓜,你来迟了一步,她刚走。”
“走了?”林瑞承随手把水果篮往骷髅精身上一扔,慌张跑出去。
骷髅精从来没见过这个兄弟紧张过,他瞟了瞟林瑞承背影,喃喃道:“呵,这个人开窍了,不打算当和尚了,好难得啊?”
语闭,他看了看手上的水果篮,很不客气拆开水果篮,三下两下剥开篮子里的水果狂啃起来:“饿死我了,你这臭小子,说请我出来吃饭,这就是叫请我吃饭的呵,有异性没人性,我跟奶奶揭你老底,你会后悔滴,哼。”
林瑞承慌忙跑下医院一楼,他跑了好几个出口,大大小小的停车场都逛了一遍,依然不见李芯的踪影。
他很失望抬头望着天,喃喃道:“你就这么走啦,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会吗?”
----
黄昏渐渐逼近,天际边横挂着蛋黄般的太阳,十分惬意。
安正杰天都还没黑透,早已烂醉如泥,他一回来就趴在沙发发着酒疯:“不要离开我,李芯,不要,你是爱我的,啊,我不准你爱上别的男人,我不准,不准,不准...。”
安富跟肖云在饭厅吃着晚饭,大厅闹闹泱泱的,他们放下手上碗筷,相约走出客厅。
看到安正杰秃废的样子,安富拧了拧眉头,一脸怒意说:“整天喝个烂醉回来,成何体统。”
安正杰心里痛的要死,看到他父亲,他很无助扑到安富怀里,哽咽道:“爸,我难受啊,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我儿子也没了,老婆也快要是别人的了,我难受,难受,你懂不懂,懂不懂?”
安富犀利严眉一挑,不解问:“什么孩子没了,什么老婆不是你的,咏唏不是还在吗?”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她不是我老婆,我老婆是李芯。”安正杰东倒西歪,又哭又笑说:“我孩子他,他没了,没了,呵呵,没了....。”
安富还是听不懂儿子的话,他磨磨牙继续问:“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你给我正正经经的说清楚?”
安正杰把眼泪鼻涕往安富怀了蹭了蹭,向疯子一般哼笑着:“我儿去西方极乐游玩去了,我老婆也要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了,你们这下都要为我庆祝了,该高兴的高兴去吧,哈哈...。”
安富心拨凉拨凉的,脸上肌肉僵横,一股不好的意头直窜他心房。
他有些头晕扶着肖云,心口堵着慌,说:“去去给李芯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肖云点点头,随即跑去打电话,她前脚刚走,安正杰似乎很清醒,一把揪住她手臂:“云姨,不要打了,我都知道,我跟你说好了。”
安富很不安的盯着安正杰:“那快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正杰向天苦笑了一声:“也许这真的是天意吧,我和李芯注定有缘无份,连我们的唯一的孩子都要离开我们。”
“离开?”安富心头纠结的紧,慌张再问:“你是说那个孩子没了?”
安正杰捂着泪眼婆娑的脸,失声痛哭,点点头,瞬间,安富眼前一黑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