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挚友。”宫嬷嬷毫不遮掩的对上司马炎的眼睛,眼中浓黑一片,看不出情绪来。
“这倒是奇了,孤还不知道故人是谁?”司马炎自己动手斟了一杯酒,拿在手里远远地嗅了嗅,笑着道:“原来是桂花酿。”
“皇上贵人多忘事,想来是记不起这位故人了,本来我也是该忘了的,只是恰巧今日是她的忌日,我们好歹姐妹一场,今日便该陪她喝上一杯,免得她独自一人走在黄泉路上寂寞。”宫嬷嬷说罢也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而尽,喝罢,继续道:“桂花酿,三娘子平生的最爱。”
“你口中的贵人可是她?一一姑娘,或者该称呼你为影首大人。”司马炎轻轻地放下酒杯,饶有趣味的看着宫嬷嬷。
“影早就不存在了,哪里来的影首大人,一一姑娘的称呼也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如今这把年纪不提也罢,只是那位故人正是三娘子,皇上不该忘了的。”宫嬷嬷拿着酒杯饶有趣味的看了起来。
“三娘子,凭她也配称做是我的故人?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还是一个起了异心的奴才。”司马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皇上何出此言?三娘子为皇上做少了多少事,想必皇上比我更清楚。”宫嬷嬷将酒杯重重的拍在石桌上,杯与石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何出此言?我倒是要问问?她若不是起了异心,司马囧那小子是哪里来的?”司马炎脸上出现的短暂的裂痕已经恢复了。他目光炯炯的看向宫嬷嬷。
司马攸,三娘子还有一一姑娘之间的事,旁人并不清楚,可这不代表他司马炎不清楚。为何他人之间的秘事他会如此清楚,只因这是他一手操纵出来的好戏码!只是可惜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三娘子这颗棋子,怎能料到她到头来真的失心于司马攸,还心甘情愿的以自己的死换来他的骨血的存活。
宫嬷嬷的脸上果然出现了裂痕,不过须臾间,立刻恢复如常,她凝视司马炎良久,终于淡淡说道:“皇上,我可是到了该出宫告老还乡的年纪?”
司马炎笑了,笑得很轻,他的语气也是轻轻的:“今日你并非宫嬷嬷,何来告老还乡一说。”说罢,慢慢的站起身子,轻轻地抖了抖衣衫,继续道:“既然影首大人独自怀念友人,孤不便打扰,还望影首大人节哀!”说罢,便转身走了。
“还望影首大人节哀!”,好狠的一句话,到底是该为了逝去的友人节哀,还是该为被友人夺去的情爱节哀。司马炎用最关切的语气说了最恨的一句话。
宫嬷嬷无言,虽说司马攸处处胜司马炎一头,可她不得不承认,这帝王之位却是更适合司马炎些。做帝王的男人,不一定非要是最聪明的,因为他有一群谋士;做帝王的男人,不一定非要是武功高绝的,因为他有一批高手;做帝王的男人,不一定非要是最得人心的,因为人心本就不可得,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做帝王的男人,该是何种的?心要细,思要广,心要狠,计要深,情要薄。司马攸俊美无俦,聪明非凡,武艺高强,深得人心,可他偏偏少了地往身上最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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