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里还是没有动静。司马囧轻轻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书房门口,放眼向园子里望去。父王这处书房的景致真是好。周围的草木依着时令生长,一年四季,处处有绿意。如今虽是深冬,可门口的松柏却苍翠依旧。冬日里的寒气,给松柏身上披上了淡淡地一层白纱衣,白的晶莹,翠的鲜亮,只能远观,不可近触,就像他的父亲留在他心中的印象。今日司马轨的那一席话让司马囧疑惑了,依着他对司马轨的了解,司马轨绝对不是空口无凭乱说话之人,不会妄出此的。究竟有什么事,是司马家的人都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呢?司马囧觉得自己像是司马家的外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而他一无所知。司马轨知道司马家的秘事,一定是他的父亲告诉他的罢。可是自己的父亲,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过。念及此处,司马囧稍稍有些黯然。
世子爷,王爷唤您进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内侍露出半颗脑袋,轻声说道。
司马囧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贾南风看着对面的四张脸,心中有些忐忑,好端端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刚才还灿若明日呢,一眨眼的功夫,就阴云密布了,果然是当惯了爷的人,喜欢甩脸子!和自己这种走亲民路线的人,真是大相径庭!
贾府小姐昨日可是睡好了?程据斜着眼揶揄道。
挺好,挺好。贾南风点头赔笑。
想来也是极好的,能睡至晌午的人,满京都怕是也再找不出第二人了!孟观开口调笑道。
有道理,有道理。贾南风频频称是。
有些人估计一夜无眠,瞎忙乎着呢?再看看有些人,是个什么样子?卫玠斜眼觑了贾南风一眼,满脸不满道。
要豁达,要豁达。贾南风满脸堆笑。
你看看你的衣服,衣冠不整。
……贾南风忍。
你看看你的脸面,蓬头垢面。
……贾南风再忍。
你看看你……
……贾南风忍无可忍。
你们一大早跑来老娘家,莫不是就是来混吃混喝,给老娘添堵来的?贾南风重重的一掌拍在了石桌上。
淫威之下,必有懦夫,于是,四人屈从了。
司马囧走进书房,看见一仙人正躺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软榻上,乌黑的长一泻而下。寻常男子若是披头散,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才称得上是美男子。这个神仙般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王,打从心底里,司马囧是自豪而骄傲的。
司马囧从来没有羡慕过司马轨的父亲是皇帝,在他眼里,京都一绝的齐攸王便是最好的父亲,这让他小小的心灵感到满足。只是,这位父亲虽然宠自己,却从来不肯和自己亲近,这让司马囧的心有些小小的失落。今日司马轨的一席话,更是给他的心里添了一根刺。
司马囧一如小时候一般,乖顺的站在当地,低着头,不不语,在父亲开口之前,他是不敢冒了。
司马攸闭目养神,许久不曾开口。司马囧心中辗转,掂量着一会儿开口该说些什么才不冒失。
过了许久,司马攸终于缓缓地张开眼,用他特有的泉水叮咚般的声音说道:你可知父王的书房叫什么名字?
司马囧一愣,没想到父王会这般问他,只是习惯性的张嘴答道:听风阁。
司马攸伸手招了招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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