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丝冒犯的顾及也没呢?”说话的是干瘦男人,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不而喻。
“你个……”圆脸男人涨红了一张脸,神色羞恼兼具。
“好了,好了,多少年了,我老头子才见了你们一次,怎得还是一见了面就这般的合不来!”老翁略带薄怒的说了一句。二人乖乖禁了声。
“你们如今各为其主,依着影的规矩,也不宜多说多余的事,免得起了是非,今日既然机缘巧合遇到了,便当是陪一陪我这老头子罢,旁的也不必多说,至于你们的主子交代你们的事,老头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眼下里,都暂且放一放罢,陪着我喝完了这壶酒,你们再去忙你们的,各为其主也好,心有不甘也好,都与我再无关系!”老翁说完,赌气似得喝了一大口酒。
瘦干男人和圆脸男人也沉默了下来,一杯接着一杯的坐在这里喝着酒。往事渐渐浮上心头。多年之前,也是在月下江边这般饮酒,只是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九叔也还是个年轻的男人,少年不知愁滋味,满心的意气用事,认定了影就是自己这一辈的归宿。谁料,才不过几年而已,便已是物是人非,影还是司马家的影,可是主子早已不是以前的主子了,以前生生死死捆绑在一起的人,如今也已经分奔离析,各为其主了。世事易变,人心难测,这世上哪有说得准的事。
月下三人再无,只是默默地闷头喝着酒。
“伍儿这箭法是越来越稀疏平常了。”老翁看着头上插满羽箭的茅草棚顶子,调笑了一句。
“那厮托盘子伺候人习惯了,哪里还用得起箭!”瘦干男人闷哼了一声,嘟囔着说了一句。
“我看她还是厉害的紧的,一射一个准,我的手下可是没少吃她的亏!我也险些吃了瘪!”圆脸男人瘪瘪嘴。
“呆子!”瘦干男人横了一眼。
“嗯,射酒杯子,射熟鸭子,只要是她想射中的,便射的中;若是不想射中的话,就算是个胖女娃子,也是一箭都中不得的!哈哈哈哈!”老翁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二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南风楼,天字号房。
“照你这般说来,南风五年前也遇到过一次暗杀?”程据一边帮司马囧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嘶!轻着点?爷疼着呢!”司马囧好看的眉眼此时拧作了一团。
“当时也是两拨人?”卫玠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敲着桌子说道。
司马囧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两拨人当时可是真的想要取南风的性命?”孟观左右打量着自己受伤的手,将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
“怎得不是?爷肩上这道伤就是当时被砍下来的?”司马囧说着,指了指自己左肩上一道长长的伤疤。
“你说她一个内宅的女眷,哪里来的本事得罪了这些许子的人,惹上这许多麻烦!”潘岳满脸怒气不争的表。
“不是她惹上了麻烦,怕是麻烦盯上了她。”司马囧幽幽的说道。
“可是想到了些什么?”潘岳直了直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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