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爷闹了一场,今年,爷自己给儿长了个记性,先自己做了一盏,免得到时候得不来那玉兔灯,你又和爷闹腾!”
灯光投下一圈圈的光晕,随着司马囧的步子一晃一晃,贾南风的心也跟着一晃一晃起来。
贾南风不言语,司马囧反倒不自在起来,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爷可不是专门做给你的,你别自作多情!爷主要是嫌你麻烦!怕你跟爷闹腾!”只是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兔子,因了里边蜡烛的光晕而变得昏昏黄黄,凭添了一份朦胧美。小兔子随着司马囧的步子在动,司马囧往前走一步,小兔子就往前跳一下,贾南风的心也跟着“噗通”一声。
“司马囧。”贾南风这一声唤得极轻。
“在。”司马囧这一声拖得极长。
“这灯可真丑。”贾南风依旧言语轻轻的说着。
“爷又不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人!怎么能和人家手艺人做的比!饶是这般,爷还偷偷学了一个月……”司马囧的话戛然而止,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耳根子悄悄地红了。
“可是我真喜欢呀!”贾南风无比愉悦的说出这句话,伸出手紧紧搂住司马囧的脖子,头靠在他的头上蹭了蹭,以此来表达内心无法言说的快乐。
“仔细着点!爷的脖子要被你掐断了!不就是一盏灯么?照个亮就行了,贾南风你何时开始变得这般酸气起来了……”司马囧的头高高的昂着,语气满是不屑,可是耳根子的那片红色已经爬到了脖子上。在灯光的晕染下,还可以看到他嘴边勾起了五分笑,却被他压回了两分,脸上只剩下三分。就这三分笑,只要开在他的脸上,也足够勾了人的心。
贾南风欢快极了,松开司马囧的脖子,将这只小兔子拿在手里,晃来晃去,越看越是满意,这辈子,也许还有上辈子,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灯。贾南风拿着小兔子灯,在司马囧的胸前晃呀晃,嘴里还哼上了小曲子:“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贾南风,你给爷仔细着点!一会儿子给爷把衣服烧了!爷定要剥了你的皮!”司马囧对于贾南风化身为二风状态很是无语。
贾南风直接无视掉这句话,继续唱歌,这回连头也跟着摇了起来。司马囧虽说是个少年儿郎,可毕竟也是个受了伤的瘦弱少年,以贾南风的体重,再加上她这么摇晃来摇晃去的,司马囧走不稳了,也跟着晃来晃去。
漆漆黑夜,一盏小灯光晕昏昏;漫漫长路,两人歪歪扭扭向前走去。前面挺浪漫,后面挺悲惨。
唱着唱着,贾南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想了想,才尖叫道。
“司马囧!我妹呢?”
“你妹?”
“对,我妹呢?”
“你妹啊!你妹早回家了!你才想起来么?!”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趴在爷的背上不到半盏茶功夫就睡着后,爷就吩咐了下人,用马车将她送回去了!”
“那咱们为什么不坐马车呢?”
“……”
“你们家只有一辆马车吧?”
“爷家像是缺马车的人家嘛!”
“那咱们为什么不坐马车呢?”
“……因为,爷喜欢走路。”
“呵呵,锻炼锻炼身体挺好的。”
“……”
贾南风的心情顿时更加熨帖了,司马囧真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不仅能帮她收拾烂摊子,还能提前解除她的后顾之忧,这么好的男人,将来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多可惜呀?
贾南风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司马囧,你真好,像你这样的男人当朋友太可惜了,要当相公才不浪费!”
司马囧的步子一个踉跄,胸口猛地吸进一口冷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震得肩膀的箭伤都疼了起来,他咬着牙道:“你个十岁不到的女娃子,满嘴的相公,也不嫌臊得慌!”
“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臊得慌!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