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吗?换句话而言,便是你犯了死罪,这种死罪的罪名叫做,你知道的太多了!没文化,你太没文化了!”
贾南风说罢,冲着老翁做了个鬼脸,还不忘问道:“翁!我说的好不好?”
老翁愣怔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小丫头能有此般见地,顿了半晌,才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小丫头,你还真是有趣的紧!你若不是女儿身,老头子我定要把你看做忘年交!喝杯忘年酒!”
贾南风放下酒坛子,很是威武的双手叉着腰,神气十足道:“翁!其实我就是个男的!只是女性特征明显了些!这忘年酒绝对可以喝一个!来!咱先走一杯!”
“……”三位美男再次呆了。他们十分好奇,一个自小养在闺中的女子,哪来的这种江湖壮汉的豪爽之气。
其实,贾南风的表现也不算多么特立独行,因为在现代,有一种女人便被称做是女汉子。恰巧贾南风便是。她绝对可以做到: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修得了马桶,做得了系统,打得死老鼠,灭得了小强。关键时刻还可以背男友过河,与老翁拼酒。在现代八分之八十女生可以做到的事情,放在古代就有些“出类拔萃”了。
老翁听了贾南风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举起酒碗隔空和贾南风手里的酒杯意思着碰了一下。贾南风也不做作,举起酒杯,就要入口。
风云万变一瞬息,就在贾南风将要把这杯酒送入口中的空档,一支箭射了过来,不偏不倚,堪堪射碎了贾南风手中的酒杯。贾南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酒杯脱了手,酒水撒了一地。电光石火见,数名穿着黑衣的刺客出现在贾南风面前,提起明晃晃的大刀,向她砍来。
时间放佛回到了五年前,江边似乎变成了那个深巷子,只是当年有司马囧护着她,今日,她当该如何自处?
又有一批羽箭射来,草棚子瞬间变成了刺猬,棚子下的人已经开始慌乱的抱头鼠串起来。贾南风的脑子乱作一团,连条件反射性的护头自救动作也忘记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厦门的东街。一男一女两人正在赏灯,女子宛若月中仙子,空灵婉转不沾凡间尘,男子容颜俊美,可同朗月争辉,好一对金童玉女!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不若众人想象中的那般甜蜜。
“安仁,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空灵美人微微皱眉道。
“容姬,我这心中慌慌的,总有些不好的感觉,我们还是回去寻他们罢。”花美男心不在焉的所答非所问。
“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得了这单独……”空灵美人低着头,语气里已经露出了不愉来。
“我思来想去,旁人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定是南风那个丫头又要出什么乱子了!总归有些放心不下,我们先回去看看,无事再来赏灯!”花美男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可是……”空灵美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花美男便拉起她的衣袖匆匆向来时的方向走去,独留下美人哀怨而含嗔带怒的眼神。
大厦门的南街。羊献容一路对着贾午说说笑笑,扮演足了知心姐姐的好形象。贾午有些不耐烦起来,于是便想着法子和羊献容作对。羊献容看着司马轨的侧影,只好忍气吞声起来。司马轨抬头看了看月亮,心中暗暗估计着时间,想来,事情应该进行的差不多了。
“轨哥哥,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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