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如何都比不得的。”
“妹妹自然是比不得的,郭姐姐有本事的,岂是我等学得来的?妹妹是如何都比不得的。”
“这等场子,也只有贾大人这般有名气人物摆来才好!姐姐真真好福气!”
“姐姐是个好命的,才嫁人不久,就有了小姐,日后定是更有福气!”
“贾府老太太怎么没见?”
可是经王嬷嬷这么一加工,顿时好听了不少,可见王嬷嬷这和稀泥的功夫着实不错。难怪能在贾家混得风生水起。
郭氏心中冷冷一哼:“看来这个王嬷嬷是欠调教了,揣摩不住主人心的奴才就是废物,作为下人,不把主子放在前头,到多了自己的主意,先做起了主,是该收拾了!”思毕,淡淡看了王嬷嬷一眼。王嬷嬷顿觉后背一片冰凉,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郭氏缓缓起身,清了清嗓子,走到都尉府的谢家夫人夫人面前,笑容可掬的说道:“我早就听闻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如今这谢妹妹更有四处拜见各府老夫人之情。真真是个了不起的!都听闻那圣上心胸开阔,将百姓叫做子民,谢妹妹倒是在气度上也不输了,四海之内皆尔母,不管是谁家的老太太,都亲近得如自己家的一般,谢妹妹是出了名的极孝顺的人,难怪一来就找老太太!”谢氏一时间脸上挂不住,尤其是那句“四海之内皆尔母”,真是难听,简直是将自己骂成了野种,一时之间大怒,欲张嘴还口,郭氏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对了,那日王嬷嬷去玲珑阁买物事,竟碰见贵府老太太身边的刘嬷嬷在用玉镯子换银钱,也不知是为哪般?”这句话虽说的轻飘飘的,可在场的各位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一时间心思各异,多半倒是真认为谢氏在家中苛待了老太太!谢氏向来是沽名钓誉之人,极是注重名声,受了百善孝为先的教导,尤其重视这孝道之名。今日郭氏信口雌黄的一句话,到硬生生的将这谢氏半辈子经营的孝名给打了个大口子。人们都是这样,向来不在乎事实,最喜欢听得便是流言。
谢氏一时气急,竟是说不出话来,直直用手指着郭氏。郭氏倒也不在意,却将手伸出来,“啪”,一声脆响,竟生生的将谢氏的手打了下去,还不忘说一句:“我只有一个娘亲,小时候就老是念叨我,说用手指认缺乏礼数教养!”一句话将谢氏气了个半死!
说罢慢慢回头,露出浅浅笑意,冲着黄刺史家夫人走了过去,边走边说:“姐姐,真是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了,我哪是刚嫁过来就有了孩子,自我二十一岁嫁入贾府,到如今有六年有余了,算来我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姐姐命好,十五岁就出阁了,只是那黄刺史欺人太甚,不将姐姐放在心上,姐姐倒是满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想必是日夜操劳,难怪看起来面色很是不好,呦,莫不是这鲜翠的衣服的罪过,趁着姐姐的脸都发绿了!”能不发绿就怪了,黄刺史家的这位夫人是京都有名的怨妇,自嫁入黄府,老公爱答不理,大好的十几年的年华就这般荒废了,不少人扼腕叹息。想当年她也是京都有名的佳人,奈何入不了黄刺史的眼,竟被冷落了这许多年。郭氏看着黄家夫人的脸色发青,忙打哈哈道:“妹妹是说笑的,姐姐莫要放在心上,不过姐姐脸色却是不好,想是久未尝雨露的原因罢!”黄府夫人脸色铁青,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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