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扭头看看郭氏,虽然气氛很尴尬,可是郭氏却一副“我不尴尬”的样子,仍旧是满脸堆笑的站在一侧,附和这些女人。虽然表情里偶尔流露出几分不耐烦,但大体上表现得还是过得去的。
女人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心理,看不起过得不如自己的,却也瞧不上过得比自己好的。简言之,她们的一大特点就是“说人、道人、不如人。”
大多数的女人都存在一种攀比心理,年轻的时候比出身、比相貌、比才学,嫁人了比嫁妆、比老公,比孩子。即便是亲亲的姐妹,不好放在明面上比较,也得私下里暗暗比对比对。再优秀的女人也不会想着自己要如何扬眉吐气、如何出人头地。对于她们,希望全部都寄托到了别人身上,能让她们觉得脸上贴金的事,无非就是:一出生,有个高门大户的父亲,有个嫡妻主母的母亲;小时候,能在京中女眷圈子混些贤良、才艺的小名气;婚嫁时,能有份像样的嫁妆,能有个体面地夫君;嫁人后,能在公婆面前博些孝道之名,再生个一儿半女,巩固地位;然后好专心斗小妾,做主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辈子也就这样混淌过去了。想想也怪可怜的,而且这还是命好的女人的一辈子,要是生成个庶女或是生在贫寒人家,恐怕日子更不好过。
郭淮无声地叹了口气。暗暗思忖,只怕这满京中的妇人,没有几个是真心看得上这个郭氏的吧。
这些妇人多是出生在京中官员之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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