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琉璃为她们这些小丫鬟才被打的,她心里就过意不去。
“纸鸢?”宁轻陌傻了:“她跟天帝?”
琉璃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纸鸢的野心,远比你我想的都要大啊。”
当初宁轻陌要她看着纸鸢,可她发现自己对纸鸢的行踪了解,竟然心有余而力不足,直到这一次,整个天宫基本去了大半西海,纸鸢终于有了那个机会。
无需多问,宁轻陌就明白了。
这天帝的胃口,也着实特别呀,纸鸢那种重口味也下的去口么?
果然是只要女人够骚,什么男人的床都爬的上。
拉好琉璃的衣襟,她宽慰道:“没事,琉璃,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
琉璃望着她坚定的眼神,偷偷红了眼眶。
她曾经那么柔弱的小姐呀,曾几何时,这般勇敢了。
帝后并没有随着回来,天帝心情极为不稳定,又听闻东海与西海决裂,顺带着东海极为丰富的物产和资源都被隔绝,大有造反的趋势,气的天帝是茶饭不思。
宁远松早早被唤去议事,宁轻陌陪着兀那氏,煮茶轻饮。
“娘,您院子里头的好几个下人怎的都眼生的很呀?”她特地将整个宁府都转了个遍,被换掉的下人,可不至少有一大半。
“这事我也问过你爹了,他说这是天帝的意思,天宫里头有些仙侍也是时候继续去修行了,总不能伺候我们一辈子,所以就换了。”
“那我的芙蓉院怎么也多了好几个人?”白日里没瞧见一个,倒是晚上她出门的时候稀稀落落的回来了好几个,她急着赶来陪兀那氏也没去管。
“这我倒不知道呀,就连我院子里头的人,也是到了晚上才看见几个呢,白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兀那氏撇去杯中茶沫,端了一杯给宁轻陌:“你若不喜欢再让他们走就是了。”
宁轻陌沉吟,将杯中茶饮尽。
直到月高挂,宁远松才回来,宁轻陌在琉璃陪伴下施施然的回去,才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