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当埋没,只皇上此时提拔,用意何在?”
“明里说是剿匪,可谁又知道?”
江彬在一旁听了,想起前段时日乔宇私下见王守仁之父王华,王勋又得密诏……正德皇帝向来深谋远虑,当年召见王守仁彻夜“论道”却不见重用,如今方擢升了,却又与江西沾边……
正想着,身旁乔宇已要起身付账,江彬忙抢在他前头,这事便搁下了。
乔宇府上的都已省亲回来,望微见了江彬使劲摇尾巴。江彬一把抱起他,搂在怀里摸了又摸,遂又取了沿路买的糕点喂他。乔宇探过身来摸了摸望微脑袋,片刻后胡管事耳语几句,乔宇便又换了身衣裳匆匆出门去了。
江彬想着之前在茶馆听来的话,越想越不安,趁机入了乔宇书房。果不其然,在书架上不起眼的一本曲集里找到张信笺,那信虽无落款,字迹江彬却认得。
淑芬在信中长篇累牍,江彬却看得心惊肉跳。原来之前所说的西行都司卫所军事和蒙古人私自贸易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