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皇帝从康陵回来,便被群臣堵着,着手那些悬之未决的事,之前应州之战抓来的战俘都被收押在京城等候发落,如今方能完成这献俘仪式。
一早,被一干大汉将军簇拥着的正德皇帝端坐在午门城楼上,身旁立着江彬与王琼,下头花岗石广场上分左右立着文武百官。一片寂静中,戴着手铐脚镣的八名鞑靼将领被牵了出来,他们满身的乌青江彬记得和正德皇帝“南巡”前是没有的。这也难怪,校场里大都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兵士,他们手上有的是血债,被当了靶子也是情有可原。
这八名人高马大或的鞑靼将领被呵斥着朝午门跪下,不肯跪的便是一脚踢在膝窝。一片肃杀中,刑部尚书张子麟走到广场中央,唱读几名战俘烧杀抢掠妄图犯境的罪状。那一条一条唱得阴阳顿挫当,江彬俯视着下头整整齐齐列着的在京城养得油光满面的文官心道,他们怎能明白边城百姓的疾苦?这一场胜仗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抬高了武官地位,威胁他们的仕途罢了。
忽地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江彬的手,江彬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跟前面不改色的正德皇帝,随后目视前方。心中顿时宽慰许多,至少他并非孤军奋战。
张子麟已一丝不苟地背诵完了战俘的罪状,顿了顿后,宣布这些俘虏罪无可赦唯有一死,请正德皇帝批准依律押其赴集市斩首示众,坐于午门之上的正德皇帝清了清嗓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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