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皇帝猛一送腰,将前.端推进半寸:“那你又是是何人?”
江彬忍着痛大口喘息着,半合着眼道:“佞臣……”
正德皇帝一笑,抬高了江彬便开始动作。那疼痛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城略地中让神智渐渐涣散,已分不清此时身在何处,缠绵的究竟何人。疼痛中渐渐钻出些异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却在恍惚间,闻了一股花香,回首便见梅花深处,那人拂去衣上的雪子,折断一截枝桠。“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绽开一个笑容。
江彬朦朦胧胧间感觉被翻了个身,撑着那石基任凭身后人再次搂上来。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晃动着,正德皇帝伸手到江彬跟前,替他抚.弄着不得纾解的那一处。前.端随着撞击,时不时蹭到粗糙的石基上,又痛又麻。
正德皇帝箍住江彬的腰加快了速度,喘息声交叠在一处,终于在正德皇帝咬着江彬耳垂时,脚尖一绷,再次攀上了高峰。正德皇帝又顶弄几下,也抽出来泄了。
两人叠在一处喘着,正德皇帝轻轻吻着江彬的肩,江彬疲惫地闭上了眼。
稍作清理后,正德皇帝从水里捞起浮尸般的衣裤,皱了皱眉,将两条裤子打了个结围在脖子上,驮起江彬往回游去。游到豹房外头,正德皇帝隐在假山后头探出头观察了会儿,确定没有人后,才将江彬小心翼翼拱到岸上。结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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