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着朱宸濠一同跪到坟冢,恭敬一拜道:“鄙人吴杰,若二位泉下有知,已不怪罪宇梁,望能借物还魂,使其宽心。”
话音方落,那些个白牡丹便无风而动,整齐划一地朝二人点了点头。那被红豆杉遮斑驳的光亮,在娇嫩的花瓣上映下一个又一个光点,仿佛含笑的眼。
朱宸濠被吴杰牵着往回走时,仍在发呆。
眼看到了县口,朱宸濠猛地刹住步子道:“你何必使这妖法?”
“妖法?”吴杰含笑看他。
世上哪有靠渡气便能治病的太医,又哪有凡人能轻易采到南山那黄花红鄂?
他倒不是怕妖要吸人精、食人心的传言,而是怕吴杰哪日被老道收了去,或自己莽撞,不知忌讳,平白无故地害了他。
“原来你早知道……”吴杰看朱宸濠那模样,忍不住逗他道,“也罢,我便说与你,免得你日后见我现了原形,怕得去请道士。”
朱宸濠想反驳,却又忍不住好奇吴杰真身究竟是什么。狐妖?猫妖?狼妖?
“萝卜精。”吴杰一本正经道,“你自幼不吃萝卜,留在地里,久而久之便成了精。”
宁王大人愣了会儿,才明白被笑得偏过头去的吴太医骗了,气得拂袖而去。吴太医唯有噙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就差变出根尾巴惬意地摇上一摇。
还记得出门前吴瓶儿道:“你那直裾不是长腿跑了,是你家王爷偷学针线活,给补坏了。”
大狐狸想到这里又禁不住傻乐,舔舔嘴,蹦上去逮住气呼呼的大兔子“吧唧”一口,臊得等在县口的侍卫个个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