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忧伤。
她走了过去,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唱这首歌曲?”
――“她爱听!”
他头也不抬,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温度!
――“她是谁?”
――“她就是她!”
――“会是我吗?”
――“不知道……”
他背上吉它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开始追,可怎么也追不上……
巧妃就这样醒了:“原来只是个梦!”
她赶紧摸到手机,抢着开机,很失落地发现,他还是没有回自己那条短信。
她心里开始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身边的阿朵不在,次卧的门敞开着,看来他们都已起床。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陈老师的声音:“小妃,起床了没有?”
原来是陈老师来了。
巧妃看了下手表,才6点15,她这大清早赶过来,莫非阿朵有救?
“?g,老师,我现在就起床,你等我一会儿。”巧妃抢着把空调关了,下了楼。
陈老师把巧妃拉到一边,避开阿朵他们,神情极其凝重:“我将家里的古书几乎都翻了一遍,都没有相似的案例,唯独祖母手记中一笔带过的一个细节,估计也没什么价值。”
巧妃忙问:“什么细节?”
陈老师悠悠到:“一个关于黑钻石的神秘传说。在远古神秘国度,有一种神秘的献祭活动,人们要把黑色钻石献给死亡之神,死亡之神特别钟情于黑色钻石,如果他得到他想要的黑钻石,他就会远离人类。此黑钻石非彼黑钻石,指的是黑钻石般的眼睛。很多图腾画的都是大毒蛇的眼睛,可我祖母的手记中,提到现实的献祭可能不是毒蛇眼,而是活生生的人眼。这应该是个无稽之谈,因为我也是个黑眼病患者,在我身上经历过什么,我难道还不记得吗?我祖母是黑眼病,我就有,我这算隔代遗传。阿朵爸爸妈妈是谁?看看他们祖上有没有这种病?它十有八九也是来自遗传。”
想起王黄毛,再联系阿朵,巧妃理智上觉得陈老师分析得有道理,可是,心里的一个声音却并不认同。
蛇眼?人眼?
蛇,无可活动的眼睑,喜居荫蔽、潮湿环境。
想起阿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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