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她口中问出小离和志儿的下落。”
几人回了如意绣坊,怜姨娘早已离开回了孙府,李婶和荣娘子则焦急地等待着。
见他们回来,忙拉着他们问道:“如何了?”
又瞧见他们身后再无人影,又是一阵失望,李婶更是偷偷抹起了眼泪。
青婵见李婶伤心欲绝的神色,心里一阵难受,强颜笑道:“干娘,你别担心,我们待会儿去孙府,找孙书瑶问个明白,一定会问到他们的下落找着他们的。”
李婶点点头,却闭口不语。
荣娘子叹口气,又眸光一寒,冷声道:“没错,是该去孙府讨还一个公道了。那孙书瑶着实欺人太甚,这回定不能轻易饶过她。”
周捕头点点头,“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衙门叫上几个弟兄们,不信那孙府还胆敢不将县衙门放在眼里。”
众人前往孙府,小李捕头面含怒气拿起手里的佩刀叩响孙府大门。
“开门,县衙查案。”
没多久,就见一位家丁战战兢兢地将大门打开,他瞧见横在面前的大刀,吓得直打哆嗦,“官爷,不知您来孙府是查什么案?”
“少废话,还不快给爷把门敞开。”小李捕头一脸不耐烦地喝道。
“是,是。”那家丁忙将大门打开,旁边另一个守门的家丁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到里面去报信。
……
孙老员外闻讯而来,面带不解地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一群人。心中甚是讶异,又看到荣娘子目带薄怒,心里咯噔一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孙夫人,孙夫人目光微闪,又摇摇头,表示不知。
周捕头上前一步,开门见山道:“孙老员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贵府六小姐做过何事,想来孙老员外不会完全不知情吧。现在还请孙老员外让令千金跟我们走一趟,有重大事情还需询问六小姐。”
孙老员外不是傻子,一听这话,便知定是孙书瑶犯下何事。只是他那宝贝女儿进来向来乖巧,未曾出过大门,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成?
想到这儿,他眸光一闪,一脸息事宁人的和气笑道:“周捕头说笑了,我那女儿一向乖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知晓周捕头想打听的事儿,想来其中定是有所误会。”
又微微摆了脸色,“这女儿家的声誉最是毁不得,要我家闺女去衙门,却也是不可能的。”
周捕头见他语气转而强硬,冷笑一声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会做劫走旁人之事?孙老员外,这事容不得你说不字,若是孙六小姐再不把李家二位公子交出来,那就只好请她进县衙大牢住上一阵子了。”
“什么?你说书瑶她劫走别人?”孙老员外听了,一脸震惊道。
又扭头急急问向孙夫人,“这事是真的?”
孙夫人脸色煞白,连忙摇头道:“不可能的,老爷您还不信书瑶,她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又冷哼一声,望向青婵等人,“定是她们对上回之事怀恨在心,故意污蔑我家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