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急得也没了办法。
她看了眼酒楼前为这事忧心的众人,心里十分感动,也更加深对那为非作歹之人的恨意,若是青离和远志有个万一,她定不会善罢甘休。
荣娘子见她疲惫焦虑的模样,轻声道:“丫头,你也回去歇会儿,我呆在这儿听人回报消息,你不用担心。”
青婵想到她在这儿干着急也无甚用处,便点点道:“麻烦荣婶了。”
回到屋子里,青婵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满是绿叶的梨树,心中忽然想到怜姨娘,据她所言好似派人盯着孙书瑶,若此事是孙书瑶所为,那么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被她捉住。
她猛然起来,连忙跑回酒楼里,急匆匆地想往外跑。
荣娘子正坐在一楼木桌前喝茶,忽见青婵跑出来,心中疑惑,忙喊道:“丫头,你急匆匆地想上哪儿去?”
青婵心中甚急,便几句话就道出了怜姨娘的事儿。
荣娘子思索片刻便道:“丫头,你这般跑去孙府,岂不是打草惊蛇?”
又道,“若是真如那怜姨娘所说那般,倒是一条重要线索,不过却不是你上孙府,而是让怜姨娘上这儿来。”
说罢,又朝锦儿吩咐道:“锦儿,你迅速前往孙府找到怜姨娘,就说如意绣坊荣娘子有一批刚从京城运来的布匹和绣样,想请怜姨娘过来瞧瞧。”
“奴婢遵命。”锦儿屈身应道,连忙出了酒楼,踏上马车就朝着孙府去了。
青婵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甚是佩服荣娘子处事的谨慎,对她方才的鲁莽深深汗颜。
荣娘子瞧见她的神色,知她心中所想,便轻笑道:“丫头,不过是心急则乱,往日可不是如此的。”
青婵敛住心神,上前几步坐在荣娘子旁边。
因着出了这等大事,李叔李婶无暇顾及生意便给众多客人赔礼道歉,关了酒楼,暂且不做生意,因而酒楼里除却坐在一楼靠门位置正在商议事情的周捕头柳槐安李叔等人,便极为空荡安静了,不像是刚开张的酒楼。
柳槐安方才听见青婵与荣娘子的那番话,想了想便抬脚走过来,问向青婵道:“小婵,那怜姨娘拿回来找你,你未曾答应她的要求,怎知眼下她会帮你?不若想个威逼利诱的法子,让她不得不将她所知道的说出来。“说道最后一句时,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青婵轻轻摇头道:“那怜姨娘不是个简单人物,不会如此轻易答应,想来威逼利诱之法在她身上也是不能奏效的。如今看来,我只得答应她的条件了。”
说到这儿又一笑,“如真是孙书瑶所为,那我与她这梁子也结大了,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所以与她合作对我到无甚害处。”
“你这丫头倒是想得通透,只是切记那害人的法子勿用,否则你也难逃律法。”荣娘子听了,微微点头,说道。
青婵听了一笑,“荣婶还不放心我?我自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咎由自取。”说到这儿时,眸子寒光乍现。
柳槐安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嘴唇张合欲说什么,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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