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板模样,心里微叹,若非当年她强自抱走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那他也不会养成那般无趣的性子罢。
玩赏一阵后,见日头渐渐西沉,霞光满天,牧夫人便吩咐船夫调转船头回了水榭。
渐渐靠近飞檐微翘,玉砌雕阑的水榭,只见里头坐着一位身着暗紫色锦衣的男子,待看清面容时方认出那是牧云亭。
牧大人怎会在云州?青婵心里微微诧异,一城县令不是应该日理万机的吗?
扭头看向牧夫人,却见她一下子愣住,似是未曾料到。
牧云亭瞧见来人,目光落在牧夫人略微僵硬的身上,站起身来,行礼唤道:“母亲。”
原来牧夫人是牧云亭的娘亲?青婵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两人,见一个面容和气一个面目冷硬,确是不容易想到一处去。
又想到牧夫人作为县太爷的亲娘却对她们这些平民百姓毫无官夫人的架子,而且极为和气,不由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牧夫人朝他走过去,面带笑意,语气亲切道:“亭儿怎么有空前来游湖?”
慈母般的笑容,看在青婵却怎么看怎么像是讨好一般。她心里不由不解,母亲需要讨好儿子吗?
一旁柳槐安静静的看着,目光晦暗不明。
牧云亭,我们还是见面了,不过看样子,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林月夕注意到他的神色,拉着他的衣袖一下,小声道:“柳大哥,你怎么了?”
柳槐安敛了眸光里溢出的情绪,微微一笑,温声道:“无事。”
牧云亭黑着脸,沉声道:“我以为母亲是知道的。”
又见这里外人太多,忽然有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待看清时,才想起来是那位无意间助他立下一功的女子。
微敛俊眉,又朝着牧夫人,开口道,“母亲,时候不早,我们该走了。”
说罢,便以不容拒绝的眼神静静的看着牧夫人。
牧夫人无奈点头,朝着青婵几人笑着告别道:“几位,我先走一步了,有缘我们会再次相聚。”
青婵几人便笑着与她道别,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水榭,上了那辆停在木桥尽头堤上的马车。
“我们也该回去了罢。”青婵笑着开口道。
林月夕和柳槐安轻轻点头。
林月夕又道:“你们没有马车,我便先送你们回去,再回罢。”
青婵摇头拒绝,笑道:“想来你姑母定是比你母亲更为严厉,若是你回去晚了,她虽不会责怪你什么,不过平儿定是逃不掉一顿斥责。”
林月夕闻言,扭头看向平儿,果见她哭丧着脸,微微有些惧怕的神情,想来姑母对她的威慑力十分大的。
柳槐安也道,“你早些回去,我们在路上租辆马车便是,无需顾虑我们。”
林月夕和平儿走后,青婵和柳槐安青碧三人缓缓走在绿柳轻拂的堤上。
旁晚凉爽的春风拂过面颊,吹散耳边捋顺的发丝。
青婵见柳槐安缓缓踱步,面带惬意的笑容,揶揄道:“柳大哥何时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