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担心我,但大夫的话总会有些夸张,哪儿能尽信?”
青婵摇头道:“杨大夫所言并无夸张,干娘你昨日从火海昏迷一阵后,就未曾好好休养,今日还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所以你现在该去房间好好休息才是。”
李婶拗不过她,便去了厢房休息。
没多久,柳槐安拎着几包药回来,青婵拿去厨房熬了又端去给李婶服下。因着药效的作用,李婶沉沉睡去,到了天黑时方才醒过来。
第二天一早,李叔闲不下来,就抱了一堆柴禾在院子里劈柴。杜大郎自觉在这儿白住着颇不好意思,也挽起衣袖帮着劈柴。
青婵怀里抱着着小木盆,往地上撒着谷子,长大不少小黄鸡甚是可爱地聚拢过来啄米。
厨房锅里还煮着米粥,待会儿她再去炒青菜就好,不过现在大半的人还没醒,她便拎着木桶到井边打了桶水。
杜大郎感念青婵留他们住下,甚为和颜悦色招呼道:“小婵姑娘,我帮你提,这木桶太重。”
青婵笑道:“杜大叔,不用麻烦您了。我去菜园子浇水,要不了多少的。”
说罢,拎着半桶水和水瓢去了菜园子。
浇了水又摘了不少青菜,清洗干净了,便回厨房炒了几道青菜。
吃过早饭,柳槐安说了声便去清河学院接青离和远志回来。
李婶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去,估摸着他们还没下学。
柳槐安笑着说他早点去那儿门口等着,不然怕到时候错过了。
柳槐安出了院门后,李婶站在院门口的青石路上,眯着笑,不住地赞叹道:“槐安真是个好孩子,勤快不说,心还善良,上回救了我们的命,事后却丝毫不提。要是我那臭小子有他这么懂事就好了。”
青婵在旁边听了,笑道:“志儿很乖的,只是现在还小,等大些会更懂事的。”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那嘴碎的王大婶喜气洋洋地朝着敞开的院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红戴绿面上抹了粉白的媒婆。
李婶心里疑惑,她带着媒婆进来干嘛?又见旁边青婵如花似玉的容貌和王大婶那日的做派,心下想明白了。却面上佯作不解,明知故问道:“王大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位是谁?倒是不曾见过。”
王大婶喜气洋洋地脸一抽,翻了白眼,暗想这身打扮谁不知道是媒婆呀?遑论是人精似的李家媳妇。但她是青婵名义上的娘,这日后还是要做亲戚的呢,可不好得罪了。她心里美美的想着,面上笑容更深了,“大妹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青婵见了心里也疑惑,见那陌生妇人的打扮,猜到可能是古代媒婆,却不知道这媒婆上门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给柳槐安提亲的?这里也只有他年纪最大,所以是最有可能了。
想到这儿,她捂嘴偷笑,她倒要找机会问问他,看他招惹了那家姑娘。
王大婶一直注意着青婵的神色,见她捂嘴状似娇羞地低垂着头笑了。
心里喜意更甚,料想着她定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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