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紧盯着青婵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
青婵心里不喜,皱着眉头道:“婶子这话怎么说?”
王婶子见她不喜,忙讪讪直笑,眼珠子一转,又问道:“小婵姑娘芳龄几何?可有与人定亲?”
青婵一愣,却不知她怎会话题一转问道这上面来,况且古代女子怎可轻易告诉别人此事?心里更为不喜,正欲出言推拒此话。
却见李婶笑着走过来,朝着王婶子说道:“嫂子,小婵一个小姑娘家自是不好意思回答,你可还有别的事?听说钱家老三又得了大胖小子呢?嫂子莫不是去赴宴的?”
“是呢,我差点儿忘了正事,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们唠唠。”王婶子一拍大腿,猛然道,说罢,便急急忙忙走了。
青婵轻舒一口气,看向李婶,疑惑道:“王婶子这是来干什么的?”
李婶轻轻摇头,又凝眉想到什么,盯着青婵看了半响,见她模样貌美,身段苗条,性子又好,又想到王婶子刚刚对她笑容热切,难保王婶子不会生了旁的心思。便缓缓开口道:“日后她若找你闲话拉家常,你敷衍便是,别搭理她。”
青婵虽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却也点头。
转而低头沉默不语,心里仍在思索着刚刚那人跟踪她的事,脑中什么一闪,想到那人好像是从她买了簪子后方才一路跟着她的。因为在此之前,她似乎没感觉到有视线盯着她。
想到若是真的有何歹心,她一人住在新宅子里定是不好防备的,只得待会儿回去时小心为上不能暴露住处。
柳槐安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微微凝眉,目光微闪。
青婵又想起揣在怀里忘了拿出的簪子,上前递给李婶,笑道:“刚刚在街上见到这簪子,觉着干娘带着铁定好看,便买了下来。”
李婶仔细瞧了见雕工精细,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心里喜欢,面上带笑,嘴里却道:“你这丫头,买这东西浪费银子作甚?我这半老徐娘,还用得着带这么好看的簪子?”
青婵抿嘴一笑,“干娘永远貌美如花,才不老。”
李婶听了笑得合不拢嘴,笑骂她一句。
吃响午饭时,那桌饭菜摆在庭院里,红漆油亮的木桌上摆着红烧鱼,蒜蓉炒腊肉,红烧肉等几道家常菜,虽不名贵却也较平民百姓丰盛的多。
李叔喜气洋洋地端着汤盆大小的竹屉笼,从厨房走出来,朝青婵笑道:“小婵你来尝尝我的的味道可对?”
说罢,便将那笼冒着丝丝热气香味扑鼻的小笼包放在木桌中间。
等李婶等人纷纷落座后,青婵才伸手拿起木筷在李叔满目期待地注视下,夹起了一个小巧的包子,放在唇边轻轻咬一口,鲜美的汤汁流进嘴里,她双目睁大,没想到李叔做出的竟然是灌汤包。
嘴里嚼完包子,青婵抬眼看了盯着她目不转睛寻求答案的李叔,微微一笑,道:“干爹做的小笼包味道鲜美,极好吃的。”
闻言,李叔满脸溢不住的憨笑,含笑的眸子看向李婶。
李婶白他一眼,拿出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咽下去后,才不可置信道:“我还道你成日瞎琢磨些什么呢?没成想倒是做得如此美味。”
柳槐安亦微笑着夹起小笼包,闭着眼睛感受美味入口的香甜,而后笑道:“大叔的手艺的确很好,小小包子也能成为如此美味。”
几人的夸赞到让李叔不好意思起来,黝黑的面容上泛起微红,眉目间的喜意却是掩不住。
下午,左右青婵无事可做,便陪着李婶坐在庭院里一边绣花一边说着闲话,柳槐安则依旧坐在那棵冒了嫩叶的杏树下懒懒的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