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坐着品茗,片刻后,那丫头手里拿着纯白狐狸毛制成的精致披风和手炉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装扮一致的丫鬟,她们手上拿着托盘,托盘上搁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荣娘子接过狐裘披风披在青婵身上,又将手炉放在她手里,轻声道:“女儿家就要爱惜自个儿的身子,我记得上回来你还染了风寒,如今可大好了?”
青婵推辞不得,只得僵硬着接过,又听她问,回道:“那日喝过几回药便大好了。”
荣娘子这才点头,回到石凳上坐下,吩咐丫鬟们将茶具收走,把饭菜摆上,又让丫鬟点了火炉,就算是凛冽寒风中亦不觉冷了。
丫鬟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期间半丝声响也未发出,摆完后又手拿托盘屈身行礼退出凉亭。
青婵却有些不自在,毕竟从未让人服侍过,如今方才真正见识了封建社会的等级分明。
只见石桌上摆着鸭丝掐菜,红烧乳鸽,还有几道普通的青菜,荤素搭配倒是及其合适的。
两人吃过饭后,青婵方才回了包子铺。临走时,荣娘子又叫人摘了几枝梅花让她带回去插进花瓶里,搁在房中倒是极雅致的。青婵脱下披风想还给她,她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要,只道:“这狐裘披风是我前些日子抽空做的,尚未穿过一回呢?今日你来了,我便做了顺水人情,莫非你嫌弃我的手艺不成?”
青婵自是不会回答是,无奈只得接着,来日还她亦是一样,况且这狐裘做工极精致,她心里也喜欢。
回到包子铺,青婵就和众人说了与荣娘子进一步合作的事。他们也都纷纷认为可行,至少青婵是不用昼不停地做布偶了。
最高兴的当属青离,因为之前姐姐成日里忙着做布偶,明显憔悴了不少,上次还因此病倒了,他心中是自责的。若是他有本事赚钱养家,姐姐也不会这么辛苦。
如今姐姐可以休息了,他自是十分高兴,缠着青婵要和她待在一起。
青婵知道自家弟弟的心思,几日来除了去绣坊教绣娘,剩下的时间就和青离待在一起帮着李婶看铺子。
这日吃过早饭后,青婵在房里练字。这些日子未曾练过,笔法有些生疏了,好在风骨初成,倒也是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姐姐,你在做什么?”青离推开房门进来,见她端坐在书桌前,目光有些游离,开口问道。
青婵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去,就见他神清气爽地走过来,不由笑道:“你怎么成日里往我这儿跑,功课可做完了?”
自打她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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