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看的到我们这里吗?”
我晓得拓跋奕是有一些神通的,比如他会千里传音,比如会凭空变出冰渣子,比如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我们说话,但我着实不太清楚他是否在很远很远此刻还算的上漆黑的地方能看的见我们
冰山男正想说话,我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小心的探索着周围,发现拓跋奕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才轻轻的放开他,冰山男知晓我的用意,转身在墙壁上快的写下一行字,“只有殿主能看见”
我本来松了的一口气又顿时提起来,我想起我大刺刺的从怀中掏出两个大馒头还想起自己这一路上可笑而又幼稚的行为,此刻颇有种想撞南墙的冲动,深吸了几口气,自我安慰着:反正殿主也不会闲的没事观察我,即使观察了也必定不会说出去,即使他不小心说出去了,他也不会往心里去,即使往心里去了,反正我在他面前丢脸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再多这么一次,也挽救不了我多少形象了这么一顿安慰下来,我总算淡定了下来
冰山男又开始观察着地形,显然接下来的行程又换了另一种的方式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闲着,开始打量着四周,暗暗想着再也不能让冰山男瞧不起了
前方的道路颇为离奇,我甚至想都不敢想,在这深埋的地底居然会有如此的机关,摆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断路,之所以称之为断路是因为它每隔十米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方格板虚浮在半空中,其下是被凿出来的深渊,漆黑深不见底
看到这种情况,我觉得是个人都会觉得这建造的人是不是太无聊,耗费巨资在山底挖个坑不是闲的蛋疼是什么?但是经过了仔细查看了之后,恍然大悟之余还震惊不已
原来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不是人工凿出来的,像是经过了剧烈的激斗而遗留下来的,目前所能看到的一段断路十分的整齐,而且深渊切口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斑驳,显然是一剑劈开来的
这得多牛逼的人物才能把这埋藏于地底的山脉给整齐利落的劈开数十道如此之宽的口子啊,最重要的是,山底已经被掏空,但是上面却没有坍塌下来,这是对于力道的一种考究了
冰山男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观察的比我仔细,他盯着有半分之久,才喃喃道:“想必这是七年前那场大战遗留下来的”转头认真的看我:“殿主与加刑天的大战”
心头突然被刺痛一下,又是迅的不给人余地的一击,体内的夏陌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额头立即冒出了汗,冰山男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显然发现了我的异样,立马攀住我的肩头:“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表示无事,强自镇定道:“以前跟你说过了,胎动”说完想起拓跋奕或许此时正听着呢,于是放弃了继续瞎掰
冰山男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一双幽蓝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然格外的沉寂美丽,犹如月夜下一弯碧绿的湖,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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