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练习三千杀,必须要指定的人且心意相通,我不知道殿主通不通我的心意,我知道的是,我一点都不通殿主的心意,别说通了,就是明目张胆的看着殿主的样子我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会心意相通?
我潜意识里反对这个理念,但是当时的情况由不得我辩论,当时我感觉到青剑里有异动的时候,殿主也有了特殊的情绪,而且他不送别的给我,偏偏赐给我青剑,意思是想让我习会三千杀,不过看他当时惊讶的表情,是在诧异我居然真的和青剑发生了感应,且那个被指定的人是他,这才感到意外。
至于那个心不静,我就不太能理解了,我还不会自大的去幻想着殿主心不静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和他心意相通,我的心意是爱慕他的,他的心意或许是爱慕我的,然后通过那句什么“以我之心,换你之心”的心法,这才达到了被指定的资格。
不管结果是如何,有一点我是很肯定的,即使殿主真的是那个被指定的人,他也一定不会和我共同练习三千杀。
他性子冷清寡淡,若不是天大的事,他都懒的理,几乎全权交由大长老操办,自然的寻常个把人更不会在意,更别说要陪着我练剑了,就是殿主脑子被门夹了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事。
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并没有在殿主身上抱有多大的希望,我照旧每天去伺候面瘫大爷,然后接受他一连串的毒舌语录,以及近乎疯狂的练习三千杀好早日逃脱面瘫男的魔爪,再是张罗三清殿几位重量级人物的膳食,最后临睡之前还得苦逼的一针一线绣被面瘫大爷坑去的一百张帕子。
过了几日,又是一个可以明目张胆的休息时间,我第一次睡了个好觉,赖在暖暖的被窝中,阳光从窗缝中照进来,投映在脸上,我伸个大大的懒腰,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殿主果然是个很会安排时间的主,他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才醒,真是要多幸福有多幸福,这哪个女子嫁了他,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我在床上茫然了半分钟,又突然郁闷的想到,都说恋爱的女人是盲目的,我此时又一次的相信了这句话,我还没有恋爱,我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