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冷的快掉冰渣子的眼神望着我,我看着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就搓着双臂,干笑道:“等,等久了吧。”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忙活他手中的活,我这才看到此刻是个什么状况,他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摆在他面前的有两堆弓箭,一堆是锋利无比的箭头,另一堆略有些不同,箭头之上做了两个半圆形的弯钩,箭头尖部位置稍稍出来两厘米,我看着这个样式,想着约莫这个是不让弓箭继续射入体内的阻挡物。
“这是在改良?”我瞧见冰山男两个手利落快速的把弯钩固定在弓箭尖部,他一言不发,略抬头瞥了一眼我,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拿白日里的塑料箭和此时改良的弓箭做了个对比,比法就是用二十层薄膜挡在箭靶的前方,我分别用十支塑料的箭和十支改良后的箭去射击,得到的结果是,塑料的箭只有三支穿透了薄膜插在箭靶上,而改良后的十支箭全部穿透薄膜射中箭靶。
我差点乐的把冰山男抱住,要知道即使有一点点的进步对明日的大比来说都至关重要。好在最后理智在紧要关头阻止了我,这是古代,不再是那个开放的21世纪了,若我突然就这么抱上去,得到的下场最有可能是被冰山男轰出这个房间。这么一想之后,终于按捺住了自己的狂喜,同时在心里又暗赞了声,幸好冰山男是我朋友,若是我对手的话,我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到效果,也颇为满意,脸色稍稍缓了缓,又从身后拿出了许多皮来,我一看,擦,居然是一张雪豹皮。
冰山男不会以前杀了一只豹子吧?
冰山男又继续拿出了一根很奇怪的长针,再是绳子,全部推到我面前,干脆利落道:“缝个内甲。”
“做什么用?”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慢悠悠抬起头,最终按下发怒的迹象耐着性子反问一句:“你觉得还能做什么用?”
我被他的眼神晃的终于清醒了过来,雪豹皮极为柔软而且很耐用,一般的兵器刺不穿,冰山男说缝个内甲,自然是穿在身上,倒是多了一个防护,明日的最后一关很重要,可能拼的就是谁的一口气还吊着了,有了这么个东西,倒是又多了一口气。
我拽一个蒲团也坐下来,立即缝起来,开始还在担心这个长针穿不透这个学豹皮,但是刺了几针之后,还刺进去了,看来这个针也不是寻常的绣花针。
我用了约莫一个小时,把我的内甲绣好了,站起身拿着它在我胸前比划了两下,突然看到冰山男捏着额间,我大为惊奇,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除了冷着脸以外的动作。
他捏完之后,看着我有些无奈的道:“你作为一个女子,为何就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矜持!”
我尴尬的把比划在胸前的内甲拿下来,啊,又忘了,这是古代,古代忒保守,忒不懂变通的,可是我生活在现代18年,这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我夏天可是穿小吊带的,在这里包的严严实实的已经很对的起这里的风俗了。
我悻悻的放下内甲,把剩下的一张大点的皮对着冰山男的体型比划了下,圈起来又似乎不太合适,再比划了下,估摸着还是不太准确,我干脆就拉着冰山男起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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