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我来了大姨妈,不太适合运动吧,话说我说大姨妈冰山男肯定不晓得是个什么意思,然后完了或许还要跟他解释大姨妈是个什么意思,我虽然脸皮略厚,但是还没有厚到这个地步。
他拧眉看着我,在我终于鼓起勇气来想跟他说“生病了”,他突然有点了悟的看着我:“葵水?”
我还在诧异这个葵水是个什么水?冰山男却已经转身取了他的黑衣,神色复杂的看着,仿佛看着一个恋人。
我站着不敢动,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问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脑子醒了,要把我骂一顿,就在我忐忑的看着他时,他突然又转过头看着我,雪白的脸上有一丝的动容,配合着幽深无垠的蓝眸,竟生出惊艳般的美。
他嘴唇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握紧了黑衣,道:“你走吧。”
我如负释重的转身就跑起来,脑子有点懵懵的,觉得今天比以往受到的惊吓还要多,但是我没有想到,往后的日子里我时时处于惊吓中。
跑下山坡的那段路程,我启动“风火轮”由于是下坡路,我的速度更快,没过多久就超过了冰山男,我在他略显诧异的眼神中还看到了另一种神情,但是我还来不及看清楚,他又猛然加速,又把我甩了十几米,我咬牙跟上,就这种开始了争夺赛,仅仅半个小时,我们就到达了山脚,我也终于从冰山男的眼中看清了另一种神情,跳跃着的不服!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他一言不发,我却仿佛读懂了隐藏在他喉间的话:“我等着你!”
他大步往前走去,我关了风火轮,也跟了上去,我并不担心他会跟别人说我有一双这么奇特的鞋子,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人可说。
到了射箭场,他仿佛刻意的放慢了速度,摆了标准的姿势,然后转头瞥一眼我,又仿佛在提醒我:“看好了!”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姿势很正确,是习箭场的导师说的最完美的姿势,他一箭射出,一前一后两个火团瞬间燃烧起来,哦,忘了说了,冰山男此时已经能一箭射穿两个箭靶了,是导师口中的射箭天才。
他依照往常去做箭靶,我依照往常去练习射箭,不过他却在走时目光盯了盯我,而我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回想着他的动作以及在心里暗示着这次一定要射个七环。
他盯着我的事情是习箭场的导师跟我说的,他当时的口吻极其漫不经心,仿佛在聊着今天的天气,但是他的话说的却是:“冰山终于要被你融化了……”
我吓的抖一抖,我怎的就没有发现冰山要融化了。
导师却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又慢悠悠的走开,我毫无头绪,又开始练起来。
日子就这样惊吓又忙碌的过了半个月,半个月时间,我所受的惊吓全部来自于冰山男,他会在我身后突然无声息的叫我停下来,会在我习箭的时候停下来看我训练,会在我挑水挑不动的时候悄悄放慢脚步,会在我涉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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