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谢。
缓和几句之余,一群演员纷纷落座。
一众演员纷纷落座后,就看到冀星继续说道:“我觉得今天节目的现场对我来说非常特别,对我们的观众来说也是非常特别,因为台上都是我们观众特别喜欢的这些演员,咱们先从我们的三军统帅说起――我们的胡玫导演。说到胡玫导演,可能我们听到更多的词是什么呢?我还统计了一下,端庄、优雅、时尚、充满女性魅力,我们再来看看她的作品,《雍正王朝》、《忠诚》、《香樟树》、《汉武大帝》。她的描述和她的作品完全是两种感觉,我特别想知道,这一次,您看您又把这么多人统领在您的麾下,来拍摄这部《汉武大帝》,是一部重头戏,我想先从您身边这两位,算是咱们组里资力最老的两位老师了,他们二位一位出演景帝,一位出演窦太后,是您心目当中最理想的人选吗?
胡玫坚决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毫不犹豫的、肯定的告诉大家。
冀星见状又把头对准了焦黄老师问道:我听焦晃老师说,这次《汉武大帝》当中的景帝,汉武帝的父亲,是您最后一个皇帝,以后绝不再演了,消息准确吗?
焦黄点头说:准确。
“为什么?为什么不呢”
焦黄老师张开手说道:“这个演戏,最好不要停留在一个类型里面,我是从五十年代开始,那时候我们学习确立了这么一个观念,尽量拉开我们的创作幅度,不要说你演一个政委,演得比较好,那个戏让你演一个指导员,那个戏让你演一个师政委,那个让你演一个团指导员,永远有一个线在那里,这对演员的发展不大好。后来为什么接受这个角色呢?我觉得这个角色,应该讲它跟前两个皇帝不一样,我肯定不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不像康熙,他在政治生活领域一个非常高度的人文定位,也不像乾隆有非常丰厚的文化底蕴,汉景帝这个人是一个比较懦弱的人,按照我们剧组阿仁那孩子通俗的说法就是,这是一个比较有背景的软蛋。
冀星眨了眨眼,对于软蛋的称呼有点敏感,但并没有追问:“我听说一个演员演到一个最佳境界是什么,就是他能够化身为这个角色,和他在精神上的一个神交,我听咱们剧组很多演员跟我说,焦晃老师就是属于这种境界。我特别想知道,当您真正能化身为景帝这个角色,和他去做一种精神层面做交流的时候,您是不是特别觉得特痛快,特别的快乐。
焦黄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前面一个无心之失,已经让达仁被观众注意了,就见他继续道:拍戏的过程,就是一整个个过程当中,是一种很痛苦的过程,有的时候,因为我演戏是希望能够追求有一些下意识的境地,也就是说让我有一些最深层次的体验,出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非常有机的反应。那么这种时候,有的时候就,我特别的集中,我特别的主动,我特别的准确,把这个动作的层次,动作的色彩,包括技巧上,都能够弄到,能够掌握好,这个很不容易,而且全部的投入,他们有的时候在现场,容易出现人为地干扰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就比较躁,那个有机性就没有了。”
冀星又把头问向了一旁的归亚蕾老师道:“亚蕾姐,你和焦黄老师对戏,体会是最深的,他进入这种境界的时候,您是不是也会觉得很过瘾呢?
归亚蕾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好接的,就像打球一样,不是你说了就能接。当焦老师丢过来的时候,您得接住,接不住就失掉了。而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我其实也是丢面子的,年轻演员刘彻的扮演者,那孩子就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正应了一句话,演戏还真的不能只靠经验就能决定的。
冀星的眼神有闪烁了一番,年轻演员的扮演者,不就是施达仁吗?这下好了,两大老人都拐着弯的表扬这么一个年轻的演员,也太离奇了。
表情微变之余,冀星继续问道“接住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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