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辩道。
“我为何不可?”我冷笑着回击他道:“我是他的妻子,照顾他是我的本职任务,他沐浴、我不服‘侍’谁服‘侍’?再则说了,我服‘侍’他也非一年半载了,他早已习惯了我伺候他。”
我知道蔺继相不让我跟嬴政一同沐浴的心思。可是这在我看来实在不可理喻,我本来就是嬴政的‘女’人、最起码在他那里现在也是,他还管不着我跟嬴政的相处方式。
蔺继相看向嬴政的眼神愈发寒意浓郁了,虽然有约在前。可他也快要受不了了,毕竟他觉着自个儿已经占了上风、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在嬴政跟前翻身,他哪里还能够熬下去。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握紧拳头威胁我。
若是这个都不准,那我还迁就他的契约有何用,故而静静看着嬴政。我淡然又决绝地回应了他。
“这是我跟我夫君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我已经决定寻找机会针对他去反击他了,若是连跟嬴政最后时光倾尽爱意的机会都没有,那我又要机会和时间有何用。
“你不后悔?”他再次开口威胁我。
我懂他的意图,不过是想要拿嬴政的‘性’命威胁我罢了,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不畏惧他的要挟了,嬴政能够活着、给我照顾他的机会我自然感恩不尽,可若是嬴政不能够多些时间、让我没有机会去为嬴政争取些什么、那跟嬴政同死也是我的命,最坏的结果安于心。我已经能够百毒不侵、无所怯懦了。
“只要你不后悔,我不后悔。”我直直盯着嬴政冷冷望的眼睛,对蔺继相说的所有的话语‘色’都镇定稳安。
蔺继相见我态度如此淡漠,他有些怕了,他生怕再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好好活下去,若是嬴政的‘性’命我都不在乎,那我真的会分分钟离开他、让他再也得不到我的。
“椽子,”他咬牙、眯缩眼眸,对着嬴政吩咐外面应声的椽子道:“开皇浴舟。”
感受到蔺继相愤然站立一会儿而后下了马车,我抚‘摸’着嬴政的头发对他静静笑了。不管我能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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