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皇上的制命已然下了。前朝冯右丞相监国禀政,内宫静夫人监理宫规,奏折案情每日呈递,‘奸’恶之大过依据严惩,这下呀,静姝贤宫又要只手遮天一番了。”
洛葱的话让好不容易寻回嫶曼的我没来由地慌张了起来:嫶曼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全心忧着嫶曼,而今嫶曼回来了,我才想起来我和嫶曼在嬴政走了之后活下去都成问题。
李夫人曾经明确提醒过我静夫人不会容我再活着去扰了她儿子的心了,李夫人想要我提前预知了能在静夫人手中多过几招损静夫人的“技能”,是故她应该不会是对我撒谎的,那么,没了嬴政稳住内宫和蔺继相对我的内外帮衬,我要如何保住嫶曼活下去呢?
巡游启程时日在即,我思量了许久、想遍了所有的法子,最终稳妥起见、还是找上了蔺继相。
“你是来给我答案的?”
蔺继相看着我恳切的面‘色’,不待我开口,沉着脸‘色’先问了我。
求人的时候、该依着被求之人的脸‘色’行事,这个规则我懂,而且我也明显听出了蔺继相为他自个儿找台阶下的托词语意,但是他同样是我珍惜的人,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给他无望的希望。
“我,并没有想过。”我如实道。
实话实说会伤害他,可是虚言虚语对于他来说会更加残忍,所以即便是他不帮我、我也不能害了他。
听到我决绝的拒绝语气,蔺继相痛苦地拉下了脸去。
“特意来找我,不会是告诉我你没有想过我的提议这件事情吧?”他愈发冷然了。
我有那么无聊吗?
心里嘟囔一句,但是明白这也并非蔺继相真心要问出口的话,所以我没有纠结于此,而是照着我的思绪弱弱开了口。
“你会陪着皇上去巡游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若是陪着嬴政出去,那就说明蔺继相会放弃带走我的计划;若是蔺继相不陪着嬴政出去,那就说明蔺继相会与嬴政撕破脸皮或是另有行动。
而他去与不去的这两种选择,于我来讲,也是具有生死攸关的大影响的。
他去了,我就在没了嬴政的王宫中陷身于无依无靠的境地了;他不去,我也一样要跟着他共赴黄泉了,但是在死局之中,忧虑着嬴政和嫶曼,我依然希望他能够去。
我的询问听在蔺继相的耳中,他也觉着我是希望他能够去的吧,因为如此以来,我就能够得到他放过我远走高飞的念头了。
“你求我?”他瞪目盯紧了我。
似在悲呛地询问,也似在强硬地要求,总之他很不高兴,就那么随时都可能爆发情绪一样地盯着我。
我是在问他,也是在求他,因为只有他跟着嬴政去了,我才好有让嬴政和嫶曼平静生活的希望。
“是啊,我是来求你的。”故作没有听明白蔺继相的两种问意,我跳出他禁锢的胁迫圈,挤出两丝“无邪”的笑容道:“我求你能够在你们巡游之时帮我找个活命的慰藉,因为我担心静夫人她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我厚颜地装聋作哑,当做蔺继相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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