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问你在哪儿。得到你在宫外跪地不起的消息后便勃然大怒。当即不顾你的心情决定要嫶曼留宿穹阳宫,你觉着他会在意你跪死在这里吗?”
看我呆滞地不动声‘色’,蔺继相凝视我的双目霎时有些恼了,但他到底是对我不舍的,故而自我酝酿几丝情绪,他又压抑下了他的音调。
“今儿的寒风是能吹死人的,便是你无恙,你身边的这些不着力的奴才也都得给我死!”
他切齿的狠话说出来。我依然没有动,这让他愈发有些急躁了。抬眉狠扫洛葱、琳琅几眼,看我没有起身的架势,他哀痛着孤傲的眼神、又一次对我下了通牒。
“你若不起身回去,我即刻便抱着你走离这里,再不回头,不信你可以试试。”
长吸一口气,蔺继相闭了闭满目痛苦的眼睛,再次开口的语‘色’颇为软弱,但低语中却饱满着不顾一切的洒脱。
“我数三声,我可以保证,三声过后,死我也会抱着你一起死。”他轻松了心神一样的起身,笔直地站在我的跟前,有条不紊地开始数数:“一!”
我没有失聪,我听得到他所有的情绪和言语,此时的他面‘色’不惊不慌不变,只是异常沉静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的。
“二!”他对视着我高抬的双目目光,喊数时候的眼神夹杂着期待和满足。
他是担心魏嬷嬷出来会压制不住我的冲动举止、怕我得不偿失地犯了什么错,所以才亲自出来这般要我抉择的吧,他‘摸’得清我的一切脾‘性’,可我却不得不被他牵着鼻子走。
间歇适中,蔺继相的目光愈来愈深情,我知道,他此时已经决定喊了三声之后、要抱着我步步走出这秦王宫了!
动‘唇’,张口,我在蔺继相毫不犹豫要喊声的时候败下阵来,想要直起膝盖却又酸痛的跪伏了下去。
“夫人!”洛葱惊呼着上来拉我起身。
‘腿’疾的确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才在寒风冰地中跪了一会儿而已,我就已经麻木的不能自由起立了。
双手按在地上的时候我才发觉不知道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花’来了,稀疏零削的‘花’片随风起舞,幻有似无,飘的我此刻的心绪也跟着零散了起来。
站直了身子看向蔺继相,他喊“三”的‘唇’角依然僵在那里,双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痛苦。
“果然,你还是愿意听话的。”他苦言、红目,转身惊飞了他身侧落空中的雪片。
说是要嫶曼留宿,那就是说,只需要一夜嬴政便会放任嫶曼回来吧?那嫶曼晚上可有哭闹?可会吵到嬴政睡眠、以致嬴政不得安生而不喜欢了她?还是,庆宴之上嫶曼被受了惊、一直就不大好了?
大抵是嬴政不许嫶曼身边的人再回来向我禀报消息了,所以即便是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掌握嫶曼的安危、一夜过去却再没有得到一个人回来的消息。
“夫人,奴婢已然让人去穹阳宫周边查看动向了,皇上昨夜酒醉、势必会晚些起的,您卧‘床’合眼歇息一会儿,或是坐下用些羹膳吧。”洛葱轻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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