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敢反驳,于是我放心的开始调遣起人来。
“姬旦的母亲到了?椽子,知‘女’莫若母,你便先请姬旦的母亲过来坐会儿吧。”
被蔺继相安排去魏国坊抓人,椽子自然知道蔺继相要他亲自去、此事是非同小可的,故而听到我仍然要他亲自去在同座宫殿里带人过来,他庄重应下、打起‘精’神尽心去做事了。
“回禀溪夫人,人已带到。”
不肖一刻,椽子按着我的要求请了姬旦的母亲来,各方见过面之后,嬴政给她赐了座。
我走下高台去,为了清晰的了解事局的发展,我觉着离这位母亲近一些好。
的确不愧为生育出姬已和姬旦这两位绝世美人的母亲,被椽子请来的‘妇’人虽然年岁有了痕迹,但巧目俊容依然夺目光彩,举止亦是得体优雅,虽些微有些紧张,但还看不出失措之状。
如此心智的‘女’子,稍有不适就会被她看出事有端倪来,是故我没有给她与魏假等人‘交’流目光的时间,而是奋力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当初东六国选公主入咸阳为妃,魏地来的姬已公主,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用已故的姬已打头阵,成功获取了‘妇’人的眼球。
“是。”她有些黯然神‘色’,低声回应了我。
不管年岁过去多久,对于母亲来说,‘女’儿的不在都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吧;我这么想着,心里为我自己的沦落境况而伤感出心来。
不过,我得先要活命才能有资格去伤感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我不是众妃和前臣攻击的目标,就是今天的魏假若是活着,我也难活太久了。
“姬已公主佳丽年份薨逝之后,你的另一位亲生‘女’儿姬旦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阴’着心情,脸‘色’也晦暗难堪。
‘妇’人脸‘色’再暗一调,哑着嗓音回答了我。
“说是病重,也没了。”她快要掉出眼泪来。
我懂得她的痛苦,也同情她的心情,可是我不得不去硬着头皮揭开她的伤疤。
“真是位苦命的母亲。”
一个‘女’儿被当做礼物献出的同时又被安排做刺客送死,另一个‘女’儿也同样被辗转送出国度踏上不归路,而对于这些,做为一位母亲,她竟然只能承受不幸的后果,却无能为力又一无所知。
感叹一声,想着她的这两个‘女’儿对我做过的恶行,我又残忍地问:“那你可曾看着‘女’儿姬旦断气?她的尸体又是如何处置的?”
听‘妇’人的意思,她对于姬旦的后来事也只是听说,并非亲眼所见。
兴许是我的问题问到了关键所在,所以魏假燥气的顾不得顾忌嬴政的存在,而是起身请了恩典去。
“启禀皇上,此乃是臣下的家事,实在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魏假的阻止之声唤起了‘妇’人的关注,她本能地想要去看魏假的脸、以确认魏假的意思,好在我提前想到了她或许会向魏假求助、就徘徊在她的身侧,是故她看向魏假时,我成功阻挡了她的视线。
“这似乎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魏公莫要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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