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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只对皇上一人忠心,此番事态涉及皇嗣贵重。故而才会自作主张先行后奏,然而最后结果皆是皇上做决定的,静夫人说言老奴与溪夫人‘合计’一事,实在是说大了。”
毫不客气的含着漠视和冷傲情绪的魏嬷嬷对于质疑她的静夫人没有留一丝情面。这也是为何没有人敢轻易惹怒她的原因之一吧。
本想以质疑为目的突出自个儿询问的“发生了何事”的话题的,可是被魏嬷嬷抓住侧重点一说,静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有些下不了台了。
嬴政碍于静夫人的情面不想她尴尬。可是他也同样包容了魏嬷嬷,所以双方他都没有斥责了事,而是难得的出言做了和事佬了。
“姑嬷嬷做事朕放心。娥静关心则‘乱’、也当给魏嬷嬷一些时间才是,你们齐心合力将内宫管理好,如此朕才能安心理政。
田溪所孕的孩子是朕做皇帝以来的第一子,朕很是看重,不容许她有意外和不测,故而凡是与孩子有关的事宜,皆以溪夫人的观念为重。”
嬴政肯定了魏嬷嬷的做法,其余人就是再有其他想法,也是不好直言的了。
“方才娥静与华阳所荐之人,田溪可愿意招来看看?”他首先做出表率,询问我的意见。
暗松一口气,我为我和孩子的小命暂时安稳而庆幸不已。
“奴妾一切听从陛下安排。”我温顺给了嬴政回报,又忍不住道:“奴妾的孩子深受陛下和众位姐妹的关怀,年幼福薄,实在不敢劳师动众地去折了她的底脉之恩了,故而一切从简的好。”
我这么说,嬴政即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虽然他可能不大确定我为何要那么排斥静夫人和华阳的“好心”,但他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
“此事就由姑嬷嬷去‘操’办吧。”
一句话,敲定了大殿中不少‘波’澜起伏的心神。
“喏!”
魏嬷嬷领命,很快就退出了宴席;华阳一直面‘露’不满,没坐多久也不悦着退了出去;其余人虽说心思不一,却不敢在嬴政面前造次,于是都陪着嬴政继续看曲目了。
李夫人斜目看着想要发怒却又不敢明目张胆暴跳的静夫人,嘴角泛着的冷笑愈发寒了;可是轮目看向我时,李夫人亦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我想她是为嬴政对我的袒护而‘激’愤吧。
不管怎么说,产婆的事情算是被我攻克了,这本是值得放松的事情,但是我心里清楚她们不会这么偃旗息鼓、善罢甘休的,故而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且我的沉闷和担忧之情随着临产期近越来越压抑了。
“昙夫人那里可有什么讯息传来?”我问出去一圈后进来的洛葱道。
洛葱摇摇头,不得不出言道出实况、消退了我急切的热情。
“虽说宴席之后她就愈发匆忙的奔走了,但这次她愈发小心,从不大声言词、亦是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与静夫人等人说话的场所了。”
吃一堑长一智,被我无声消除掉产婆的危机之后,她们加倍小心着提防也是难免的。
“其她人那里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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