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受了大苦了,而且古人很注重完尸赴地的,因为我。她才没有达成心愿。
“都过去了。”我叹息一声,不想去纠结这些回不去的“噩梦”了。
嬴政曾经说过、我处于胎孕期,要内宫中人不经允许不许打扰到我,所以这次事发之后也和我怀孕的消息传出去时一样,不管是那些有意结好、还是装模作样来做给嬴政看的夫人们都没有遇事便恣意打扰,我也乐得清静。独自在宫里休养了。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以为一直顾忌着嬴政和其她各宫夫人才没有得到合适机会来再次胁迫我的田田鱼、竟然也没有借着这个时机来再次重申她的态度。虽然我不认为她真的能够这么平和的接受田健即将被处死的状况,可是我也想不出她为何会放弃压榨我的受宠局面的这个绝佳契机。
“夫人,林琴公求见。”
当日恐蔺继相发怒暴走,我让洛葱特意告知他反将终黎婳一军的事实以安他的心,好在他也是明白我的顾虑的,直至今日才来求探平安。
迎入蔺继相,我不好每次见面都要避退左右,于是暂且依着规礼同他让了坐席。
“夫人可还稳妥?”他问。
我微微颔首,在主位端坐,客套着让他安了心。
“劳林琴公费神了,本宫一切安好。”
点点头,蔺继相端详我的面目,见我面色尚佳、不似有异,紧绷的面部线条这才好转一些;我感受到他如炙的视线,稍稍侧面凉色,以示他的失仪。
懂我的意思,蔺继相收回了专注的目光。
“夫人频频受难、步步为艰,可是有奸人窥觊夫人的恩宠?奴人是想,不如夫人请方士做法驱邪,以防不测。”
我直觉里想着,蔺继相定是要借着做法之事有所动作,对我或者是嬴政,故而我首先冒发的想法就是拒绝。
“王宫内女人的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本宫现下无恙,又有孩子相伴、此后必会越来越好,林琴公也不必介怀困忧。”
如果他是想用旁门左道拐走我,那我必须要提醒他我有孩子的事实。有了孩子,我不会离开秦王宫;有了孩子,我也受不起被嬴政追杀的颠簸流离。
“哦对了,鱼姐姐这几日倒是不来训斥我了,你放心吧。”
我隐晦对他说了田田鱼不来胁迫我的境况,以放松他对我的紧张。
他闻言笑了笑,那笑容中似有包容,也像是在化解我有意要他划出界线的出击招数。
“虽然不想给您负担,但您有时候真的过于天真了,有些人就如同难以捉摸的曲调一般,岂会那么好的放任您为之?”
这意思是说,蔺继相为我摆平了田田鱼?我想说出来要蔺继相轻松一些的,没想到他倒叫我不安宁了。
“林琴公,是说本宫想的不够全面?”
蔺继相凝神皱眉,不评论我的思维方式,只是说出了令人意味难寻的言词。
“近来之事,恐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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