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也是他们汇报的晚的原因。”
静夫人和嬴政见着了面,短短的书信递送时间,她会向嬴政进言有关青衣或者洛葱的词汇吗?
没有得到过嬴政倾爱的恩典,这使得静夫人这么多年来过的谨小慎微、一向不搀和进不明嬴政心意的事件中;然而现下的她又是王宫的第一夫人,若是田田鱼和我之间有摩擦,她少不得也会说上几句体己的话――静夫人会选择哪种做法;
。倒是让我一时没了她是否会与此事有关的主意。
“这阵子李斯审讯舞夫人,静夫人也是回回都去吗?”
虽然无法证实静夫人和青衣的秘密有关。但是想着赵高以往看到静夫人时的态度,我就是直觉的想要将她们三方往一块扯。
“依着王上当时指派去查惊吓到索罗敷的根源的人选,李斯大人和蒙毅将军回回都在,审讯前亦是静姝贤宫遣人过来请夫人的,想必静夫人是在场的了。”
因为赵舞不让我掺合的缘故,我那次见到赵舞之后、便借着嬴政对我腿疾的看重为由再没去过,故而李斯、静夫人和蒙毅三人跟赵舞之间说过些什么,我无从所知,但是依着赵舞之案至今未能结案的进展来看,他们三人所获不大。
洛葱突然往殿外看了一眼,她随即便对着沉思的我欠仪一下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返身归来,带回了我最想知道的蔺继相的回信。
只是这信件内容,短短八个字,却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恣意妄为,其过当诛!”
蔺继相的搭救是我为赵舞争取时间的动机和动力,他突然传来放弃的决定,虽然我在我预料的结果之中,可是却不合我的本意,我一时倒是不禁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去接下去做事了。
我本以为蔺继相或许会因为要我作难而放弃对我的帮助,进而让赵舞对我置之不理,或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她离开我,可是我没有确信,他要将赵舞的性命直接丢掉。
他为了培训安置赵舞一定是付出了不少精力和心血的,因为不用再眷顾我而启用她,就这么弃如草芥,真的好吗?
直感不解蔺继相的做派后,我很快便因为蔺继相确认了赵舞的身份而自责起来:
君太后是一位心机很深、谋算精良的玩弄政治的高手,她调教田田鱼这么身份显赫的人来秦王宫,难免不会受到秦人格外的监视和戒备,就如同我一样、即便是什么不做都难免招人侧目,何况是君太后选定了主动献出来、带着任务来的?
我早该想到的。
当初蔺继相的书信落到赵高的手中,我因为慌张而将书信之事告知了田田鱼,可她并不惊慌,而且事后也并未对此告诫过我什么或是做过什么;
我入狱昏迷苏醒后,洛葱去求了田田鱼、请她帮助我,蔺继相很快便得到了此事的讯报,我一直以为是田田鱼依了洛葱的请求而通知蔺继相的,没想到却是赵舞主动帮助我的。
我该有所怀疑的,并因为疑心而去细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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