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愁计战事,任由两国成败已定的大局中再掀血腥、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吗?”
她激昂愤慨、含着泪花的一番质问问愣了我。
好端端的一席话说着,说着说着我就成了让两**民生死堪忧的罪魁祸首了?
“奴妾――”我看着芈夫人激动的悲戚神情,弱弱道:“试试。”
这古代女子犯起拧来,那神色真是固执的可怕。最后主要地道的出口丝帛图样芈夫人交给我的时候近乎狂癫执拗的状态,她不由分说一把塞给了我,一定要我收下。
步步踱近齐溪宫,我心里想着为爱卖义的芈夫人的泪水,暗暗期盼嬴政晚些归来。这样我就好有时间决定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可是我还没有行至齐溪宫内,就被慌慌张张出来寻我的从人禀报了嬴政的讯息。
“夫人,您回来就好了,王上驾到,在寝宫等您呢。”
真是天不遂人愿。
我心里怨责着,却不自禁的喜了怨责外的另一半心性,脚程也不由自主的加快。虽是想要踏入寝宫,但我还是在寝殿门口住了脚。
整理一下襟扣裙摆,我心里惆怅着芈夫人所言之事要不要与嬴政通气:
这么多年来,嬴政心有隔阂疏远芈夫人,现在他好不容易从前朝抽身回来松口气,若是我贸说得,我怕事情没有讲清楚倒让他生了气去;
如若闭口不谈此事,只说风月、哄得嬴政放松了神经――可芈亍宫中该有多难过啊!
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那就见机行事,看嬴政的面色再决定说、或是不说吧。
我打定主意,喜眉走进去,可是嬴政没有看到捅破心机之后我娇羞的模样,他闭目躺在狐狸毛软上,正疲惫的紧锁着眉头小憩。
收起匆忙的脚步,我悄步碎移,怕惊扰了休息的他,想要坐在桌边安静的等他醒过来。
“过来。”他突开了口。
我顿了身子、抬眉看向嬴政时他还闭着眼睛,身子也未动分毫。本来我怀疑是我自己听错了,但是大意想一想,怕他万一叫了我我没过去、他还要费神重叫一次,于是我转了方向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站好。
“为寡人脱冠。”他又开了口。
看来他真的没睡着,是叫了我来着。
我轻轻为他解了头冠的绑带,小心轻放了。再次凝眉等候他的指令,因为离得近,我看清了他憔悴的面目――那厚重的眼袋中一定饱含了沉重的责任与操劳的心血。
心中一痛,我在他的**榻边蹲了下去。
“王上累坏了吧?奴妾为您揉揉太阳穴可好?”我轻轻问他。
嬴政此时就像是一头卧姿沉睡的雄狮,难得有如此安静的亲和景象出现,所以我的语音像极了哄孩子时的腔调。
“何穴?”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看我,音色也柔和了不少。
我未多说,私心里想着,嬴政现在不需要补充知识,他需要的、是休息。
对他笑笑,我让洛葱拿了几片薄荷叶过来,在手中揉碎了叶子、合着薄荷汁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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