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问了扶苏缘由,扶苏只要如实告知,扶苏被关,作为开口需求舞士的我来说,也绝对躺不到这里了
“是,”洛葱顿一下,贴近我道:“是廷尉李斯”
我一惊,疑惑的看向洛葱:一个廷尉,如何动的了战功赫赫又众望贤德的大公子?
洛葱收到我的眼神,悄言为我解惑:“王上将此案全权交由了李斯处理,李斯铁面无私,说是只要是有牵扯之人,宁抓错、绝不许漏网一个”
那是不是等于,我离被抓也不远了
“王上没事了?”我悬心问
洛葱拉过我另一只手,轻轻揉擦
“奴婢不知制命是赵高宣的,想来是王上下的指令,不过早朝王上是未去的,李斯等重臣都在穹阳宫见驾议事”
既然能够议事宣旨,那嬴政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嬴政本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死,我真是瞎担心
我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始作俑者蔺继相
“相爵入得哪个监狱?”
若是地牢的话,我能想办法让人照顾他一下
洛葱开口,打消了我的念头
“云阳国狱”她话语中有种浓浓的无力感
看来此次事件事态如期的严重,入得国狱,近乎半只脚踏入了黄泉路中,我人在宫中,是鞭长莫及了
扶苏遭殃,若是能够得到照顾,是不是可以预测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还能有活动的可能性?
“静夫人可好?”
如果静夫人能够令扶苏禁足,那就是事情或许有缓松的余地的迹象
可,洛葱又一次打退了我的想法
“静夫人日求三遍王上,皆被拦在了穹阳宫外”
连静夫人都见嬴政不得,她为嬴政自己的儿子求情都没有被面见的机会,那就别说我一个小长使要为齐国嫌疑人蔺继相求助的事情了
李斯不顾念静夫人和大公子的情面,亦不会把我的情面看在眼里
上下求救无门,蔺继相一定会受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