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对嬴政道:“奴妾正在言谢溪夫人的仗义执言呢,若非溪夫人未对未见之事揣测定论,奴妾现下定是洗不净冤屈的了”
赵夫人说得,又自我意识一下,觉着有必要体现出七子夫人的大度之风,于是匆忙接了口
“也是怪奴妾,一时情急与让夫人争执了去昏了头了、未念及她大着个肚子就以力抗力,事后因为惧怕又冒指了溪夫人…皆是奴妾的错”
她说着,惭愧的低下了头
嬴政看了看她,又看向怀中的召夸和善了面色与语气:“寡人知你的性情,日后查检着自个儿的言行”
赵夫人如释重负,坚定的答话:“喏”
赦免赵夫人后的目光触及到我,嬴政沉吟一下,嘴角浮动着邪魅的笑意若有似无
“你此番得以得到如此宽恕、还得好好感谢娥静,是她为寡人分析称你没有傻到要关起门来害绾儿及公子、寡人才细想此案的娥静,”嬴政对赵夫人说完,看向静夫人,赞道:“当真寡人之贤内助也”
嬴政声音响亮响的我们在场的人都震了心神
得到嬴政如此直白的褒奖,这在前朝、王宫都是不多见的殊荣,所以静夫人先是惊了一下,随后乐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被嬴政亲口赞为贤内助,可想而知,静夫人即使离王后之位还有些距离,但是离良人的位阶定是不远了
我收到嬴政冷凝的目光后就一直垂首聆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打扰的心思,可嬴政却没有允许我安然的度过这本就不好熬的时光
“你觉着如何?”嬴政问
赵夫人见我只是低头没有反应,忙衬搭着用手肘捅了捅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嬴政是在对我说话
“恭喜王上得贤妃如静夫人;恭贺静夫人得王上赞许”
我欠身谦恭,恭喜的并不诚心
整个事件中最在夹缝中难熬的人是我,为何我冒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劝解嬴政劝解的差不多时,静夫人的三言两语就独揽了全部功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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