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没事。”我回过神来,抬脚走着,毫无方向感。
宫内议论纷纷,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停步。我看向洛葱身后的两个提篮婢女,道:“你们两个去那边的花池采撷盛开期的荷花,本宫今日要沐浴荷花汤。”
“喏!”
洛葱明白我是在支开她们。所以很自觉的在她们离开后贴近我。
“洛葱。你提醒余槐一下,就说现在宫中——”
话说一半,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感,于是收回了我要说的话:“罢了,这些言论咱们都听得到,他每日里与那么多人接触。自是也能听得到的,还是由他自己去理清自己身上的疑点吧。”
被人疑惑不是被人定罪,犯不上要洛葱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去提醒他这些不是很紧急的言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消停点吧。
秦宫水深。一个做事的人没条件时时依赖她人的协助,即使是有蔺继相传授过秘符之妙的洛葱也不行。
看来余槐还真得具备点真本事了。不然两次的王驾面前出风头的殊荣惹人红眼,他胸中无才的话,会很快被寻着短的。
明白我的心思,洛葱细声宽慰我的心。
“夫人放心吧,余槐不是莽撞之辈,定能把他那边的事情做好的。
据他与奴婢商聊时言语间的意思,奴婢听得出,他虽感念夫人的提携之恩,然也是攻读古籍证实了夫人的提点后才去做事的,可见此人谨慎又耿宁。
话说回来,若是这些风雨过后的后续事宜都摆不平,他倒也不配得到夫人的垂青与赏识了。”
洛葱神态刻意的高傲,高傲的理所当然。
知道洛葱在打趣我,习惯了她哄逗式的箴言,我轻笑一下,继续漫步前行。
“是你赏识余槐吧?我可——”
话说一半,后半句生生卡在了喉间,我仓惶后转,着急忙慌的就要抬脚起跑,却耽搁于与依然前行的洛葱撞在了一起。
来不及解释我的突然回头,我只想要洛葱不声不响的偷偷跟着我走开,因为漫无目的的漫步中,在转弯丛枝的间缝间我看到了嬴政!
对于嬴政,我说不清楚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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