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狠的声音比我大。
我愣了!
姬绾完全相信终黎婳的话。她也以为我是在逼迫她认同我,而我,只是在一味的苍白挣扎。
姬绾是这么想我的!
终黎婳再没有给我们时间,她瞥目对我白了一眼,而后好商好量的去哄姬绾了。
“夫人。此处燥热,咱们还是回宫中缓释闷气吧,您倒了是病过一场的人,得好好顺心才是。”
姬绾没有反对,她拿起了终黎婳先前放在石桌上的手绢,在终黎婳的搀扶下悲悲切切的走过了我。
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我凉的彻底又孤伤!
姬绾这么久未曾谋面,原来不是她还未从悲痛中清醒过来,而是因为她一直都清醒着脑力在怪我。她在与我相差很远的角度看待她与赵夫人恩怨的这个问题,她甚至于被此事的结果冲击到恨。恨终端人物赵夫人,恨横插一杠的我!
裹了鸭绒锦被躺在嬴政的狐狸毛软上,热的额前沁汗,但我依然冷的瑟瑟发抖。
“夫人,余御医给您送药来了。”
洛葱在我耳边禀报的声音让我冰凝的心一滞,随后快速的跳动起来。
余御医?是——
洛葱见我有意起身,忙以身做靠,扶稳了我。
是余槐,站在寝殿中的软榻前的人果然是余槐。
“奴才参见溪夫人!”
余槐躬身作揖,行为举止落落大方。面对少使秦王妃的我,垂首帘目。
“余槐?怎么是你?”我顾不得身子的沉重,提口气向外望了望,满心的忧虑。
目前余槐比我预想中遇到的麻烦要多得多,他在李夫人昏迷一事中崭露头角,本想着能助他受到其他御医的重视与公平待遇,可巧不成、拙倒是尽显——眼下御药局与盯着李夫人等相关人员生存的人也用暗地里的目光束缚的他举步维艰。
余槐抬眉瞧出了我的心思,颔身,他道:“夫人放心,奴才是奉王御医之命前来送药的。”
若是如余槐介绍的情况那样,王御医指定了余槐前来送他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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