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既是已达到对蓝袍女子说“赞”的目的,我也到了该撤的时候了。委屈的表情布满全脸,心中满溢真切的孤伤之感,我趁着众人谈话的空档,远远对嬴政请了退礼。
“启禀王上、众位夫人,奴妾身子不适,斗胆先行请退,请王上恩准!”
我低落着情绪只是想博得一些同情与厌恶之情: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是受了误解很难受,并且对她们的言谈很介怀待不下去,以表情为表现,请他们赶紧放我走。
“怎会突然身子不适,可要看御医?”
嬴政的声音干脆,不掺杂那些软软的关切之意,想来他也知道我为何突然不适的。
即使没有关切的情意,我也要答谢他的问意。“谢王上关怀,奴妾并无大碍,回去躺会儿就会好了。”
嬴政没有强留,也许他本就觉得我在这个宴席上是多余的存在吧,所以他答应的还算爽快。
“准了。赵高,你吩咐御药局,为溪夫人好好瞧瞧。”
赵高躬身领旨,举止有规有矩。“喏!”
我收回看着赵高的目光,在洛葱的搀扶下走了出去。走在烈阳高照的光热里,我觉得自己对生活越来越心凉,却麻木的没了痛意。
御药局的人收到嬴政的命令不敢怠慢,虽然没有查出我有任何病症,但也是天天来请脉,日日熬制特配的补药要我全部喝下去。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摆布着。
“启禀夫人,魏嬷嬷求见,说是要养护狐狸毛软。”
收到从人禀报,我对等着看我喝药的御医道:“你下去吧。”
御医面露难色,“溪夫人恕罪,奴才…”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身边泛着热气的汤药,进退不得。
我明白,因为是嬴政亲口下令要御药局为我看病的,所以他们事事尽心尽责,服务完善的万无一失。
我端起药碗,轻轻吹几下,小口抿着喝下。
魏嬷嬷是嬴政身边的人,她来,说不定能映射出嬴政有什么新动向来,不管是不是对我有利的,我都必须谨慎探查面对。
喝下药,我交差似的把空碗伸给等候的御医看,助他完成任务,说:“下去吧。”
御医不再违抗我的意愿,领命下去。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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