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受多了:“想来夫人明白奴妾与王上的关系,奴妾这头狐狸,王上一直提防的紧,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想取了奴妾的性命去,不过奴妾还有些用处,所以他一直没有下狠手而已。如今夫人辛苦经营的宫廷堡垒未封顶竣工就要迎回另一位有摧毁堡垒之力的对手了,夫人若是想要一味的分神跟王上重复的一起压制奴妾,那请夫人明言,如此,奴妾也好到那人跟前邀功去不是。”
好言明志不行,我只好“露出”狐狸尾巴,采用激将法激她收手。
“哼~~~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算计谋利,不要以为有些小聪明就能翻云覆雨,你还嫩的很。”
静夫人似是不吃我这一套,话说的又狠又冷。
我揣测着她的意思,在她静默的空档里忐忑不已。若是她铁了心先弄死我再对付别人,那我真的就无还手之力了。
双目时紧时松,缩放几下,静夫人拿定了主意。
“本宫暂且放任你再嚣张几许,千万别太过得意,若是在此期间你张狂犯在本宫手里,本宫一样不会饶你。”她言语中透足了对我的狠态。
无论如何,不管落得如何形象,静夫人暂时顾不上我,我可以夹着尾巴松口气了。
没有一丝喜悦,我压抑着大口大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朝着静夫人转身离开的反方向走几步,一个绰约的身姿陪着撩人的媚笑映在身前,惊得我气息憋呛的连咳了好几下才勉强缓过气来。
这种惊着她人生理错乱自杀的谋杀手段比嬴政使劲挤压的压力扼杀法还要恐怖。
嗓子咳的干涩撕痛,但丝毫没有激起媚眼斜瞧我的舞夫人的怜悯之情。
“溪夫人好算计啊,与母国通书信都能活下来。刚刚与静夫人聊什么呢那么愉快?”舞夫人见我不言,继续问:“谈条件呢?”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差点就忘记了我绝望之际口无遮拦与舞夫人透底的事情了。
“舞夫人也不简单,见奴妾活着一直调查奴妾来着的吧,夫人可有进展了?”
她现在让我安然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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