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我没有给静夫人开口辩驳的机会,挺直腰板,傲娇的朝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我没有回头的意思,因为我明白,嬴政发怒的话说不定会亲手斩杀我,作为一代君王,被戴了绿帽子,盛怒的时候杀一个肯定是红了眼不解恨的,他很可能会顺带着杀了洛葱,到时候静夫人就是有心救也救不了洛葱的。
“等等!”静夫人突然远远的喊了我:“本宫会保她平安。”
我天马行空的消极态度戛然而止。
这么说,洛葱能活了?
太好了!
宫道上人多眼杂,我几乎小跑着回到寝殿中,在洛葱跟上来后关了殿门,正要兴高采烈抱着洛葱庆贺一番,一转身,洛葱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
丫头满脸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起来…快点起来…听不听话?”我板着脸,可她继续哭,根本看不到我的脸色。
“好了好了,我不是还活着嘛,难道你想和我待着的最后时光里都是你流着眼泪过的?”我转为温柔的语气,轻轻哄她。
“夫――夫人,若是…洛葱绝不――呵咴儿,苟活…夫人绝不能,丢下洛葱…呜呜――”
“说什么傻话呢?”我帮她擦擦眼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了:“洛葱,和你相处的这几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喜欢你,你是我心里唯一的依靠和亲人,如果抛开怕死的情愫,我唯一牵挂、放不下心的人就是你。你活着,我才能走的幸福,你若跟我走了,那俏央湖那次我不是白死了?”
洛葱洒泪摇头,不要再听我说下去。
“不用难过,其实在这个世界的那头还有一个世界,那里和谐稳定,男女平等,按劳分配,没有屠杀,说不定我还能再回去呢,你该为我高兴才对。”
语毕,我看着哭的愈发浓烈的她,想着她可能会认为我疯了,于是不再说我的和谐社会,继续叮嘱她:“以后,你的路一定特别的艰难。静夫人可能会送你回齐国,但齐国注定是要被灭掉的国家,你以后还是会国破流浪。记得,无论生活有多苦,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保持愉快的心情。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