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来,嬴政身形魁梧,隐约像是有肌肉的样子,坚毅的面容黑了些,却另有一种粗犷的帅气。
“女人…”嬴政顿了一下,在我被惊的拉回了稍稍分神的意识之后,很长时间丢下一句话:“太过倔硬实在很难让人心生爱溺。”
“王上英睿,奴家只是近雄效勇而已。”
“好一个‘近雄效勇’,此言若是他人说得,寡人定会有献媚之嫌,你说的,寡人却无心异想。你还真是有些能耐。”
这是在夸我吧?
“王上当得起,名副其实才不显浮夸,奴家只是说对话而已。”我就是在献媚,却还要装作一副压根就不屑于献媚的姿态。
嬴政不受用,却比听到谩骂好太多。“齐国奉上疆土,要多长期限?”
“奴家既然以此保命,自是抱了最大的诚意,会在王上能够容忍的期限内达成目的。”
“寡人的期限内?寡人都不确定,你如何自信?”嬴政满心不满。
“奴家通晓占卜巫术啊。王上并不急于拿下齐国的,此时出兵不过是想借着灭魏的东风和士气顺带着夺取疆土,增强秦国的版图面积而已。
拿下五国集结实力、最后攻克燕国固然是稳妥之计,可是此时的齐国还是有反抗之力的,王上何必要各有伤亡的反抗结局而不用稳妥逆顺之计呢?”
嬴政深思一会儿,突然又投来专注的目光。“你会占卜,此刻费尽口舌拖延时间,寡人如何知晓不是你的缓兵之计,为齐国谋得强兵时日之策呢?”
他想的倒是周全,可惜了没这心的齐国白白被怀疑的冤名。
“奴家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我知道了结局,自然不会再徒劳做无用的反抗。
“拿自己性命博弈的人比比皆是。”
是,这个时代,命是不值钱的,相对于信仰和品德义气来说就更轻贱了。
我暗暗为自己的小命抓把汗。
“舅爷后胜,王上不是交道一时两晌了,他被王上收买的形心归秦,说服齐国君主与群臣是迟早的事;君太后,年事已高,极想要安度晚年,奴家也想以此为孝奉时间给她老人家…王上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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