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肯定这个女人是来者不善,她针对小彩是假,怕想对付她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她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那天的事情会重演,我来漠北这么久,大家对我的为人应该都很清楚了,如果你们还相信我这个秦王,就请你们给小彩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它绝对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我们自然都相信皇上,可是,我们没办法相信一只毫无人性的畜生!大家都看到了,那天它可是连皇上也不认识,甚至差点伤了皇上,让这样一头连自己的主人都不认识的畜生生活在皇上身边,对皇上的安全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所以民妇恳请皇上,请皇上以天下苍生为念,铲除此等视人命为草芥的畜生!”
秦瑟对她一口一个的畜生心里极为不悦,她和小彩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对她而言,它绝不仅仅是一只动物,它更是她的朋友,甚至还是救了绿烟性命的恩人。
可她的这番话无疑是带有极大的鼓动性的,站在秦瑟身后的几个将军闻言也忍不住站了出来,跪在了她的脚下,“皇上,此人所言极是,谁也无法保证小彩不会再发狂,若是它再次失去控制,也许后果远比现在要严重的多,不过就是一头宠物而已,皇上实在不该为它用全漠北臣民的性命去赌,所以臣等恳求皇上,为了民心安定,为了漠北的长治久安,请皇上割爱;
!”
秦瑟沉着脸瞪着在自己脚下跪成了一片的百姓和大臣,谁说做皇帝就能随心所欲的?她不过就是想保住一头宠物而已,怎么就这么难?竟然连漠北的长治久安都搬上台面了,若她坚持要保小彩,势必会引起所有人的不满,可难道真要她去处决小彩吗?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她转身回府把小彩抱了出来,小家伙睡意惺忪的耷拉着脑袋靠在她的胳膊上打着盹,只是微微的掀了掀眼皮便又靠过去睡着了,那慵懒迷茫的样子格外的可爱,惹的围观的群众莫不艳羡的流下了口水,但又不知道秦瑟突然抱这么个可爱的萌物出来是什么意思。
秦瑟把小彩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它光滑绚丽的皮毛,“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大家刚刚嘴里所说的草菅人命的畜生,你们可以发现,它和那天发狂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确实,眼前这个样子才是它的本来面目,它并不是一头嗜杀的野兽,它只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小彩貂而已,大家应该还记得出事的那天天空中曾经出现过异象,而对于这样一头有灵性的神兽来说,它比我们人类更能敏锐的感觉到环境的变化,所以它才会突然发了狂,我以人格向你们保证,我一定勤加管教,不会再让它做出伤及任何生命的事,请大家给它一个机会好吗?”
原本以为杀人的是那天那头恐怖的猛兽,所以所有人都赞同把它处死,可看到眼前这个可爱漂亮的小东西,谁还忍心弄死它?人群中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响起了第一个附和的声音,“皇上都这么说了,要不就再给它一次机会吧?它这么小,这么可爱,怎么会杀人呢?上次只是意外而已。”
闻言,又有几个人站出来表示赞同,死者的妻主忍不住站了起来,冲着他们说道,“你们看到它现在小小的样子就觉得它可爱了,可你们忘记了它确实是杀了人吗?”
“事实证明,除了你夫君之外,它并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性命,而你夫君之所以被杀,也是因为他先动了杀机,这也不能完全怪在小彩的头上。”
“对啊,对啊,那天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夫君先拿剑想杀小彩,小彩为了自保才会杀了他,不能说它是故意杀人的。”
很快,舆论竟然倒向了另一个方向,秦瑟不由得微微扬起了嘴角,暗暗的冲伪装成普通百姓混在围观群众中的简玉玄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在这方面的小脑筋还真是挺多的,不过,她喜欢。
最终,在现场群众的强烈要求下,小彩终于被留了下来,大家都同意再给它一次机会,那群闹事的人见讨不到好,也只好接受了秦瑟提出的补偿建议,抬着担架讪讪的离去了。
而对于这一场风波,小彩这个真正的主角却是事不关己似的始终靠在秦瑟胸前香甜的睡着,好像这一切真的都跟它无关。
可这样的平静却只维持了短短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秦瑟便被侍卫叫醒了,来人面色凝重,道,“皇上,不好了,门外聚集了很多百姓,都要求处死小彩。”
“啊?什么?”秦瑟一惊,睡意顿消,明明昨天才刚刚谈好的事情,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全变卦了,“出什么事了?”
侍卫看了她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昨天抬担架来的那个女人,死了,死状和她夫君一模一样,是被猛兽的利爪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