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趟便睡着了,让如儿和意儿看的一愣一愣的,王妃这睡觉的度未免也太快了
看着熟睡的柳镶韵,如儿与意儿商量着什么,意儿便悄悄走了出去,留下如儿一人陪着柳镶韵
侧妃府里人并不多,除了太医就是秦语溪和几个侍女,其他人都被柳镶韵遣散而离开
诸葛鑫已醒来,太医一旁照顾着,秦语溪也没停下来,一丝不苟的照顾着诸葛鑫,和他说着话,自然也说了王妃来着里后发生的一切事务,自然也不忘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
这些话自然都被诸葛鑫一笑而过,秦语溪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惊讶的对着诸葛鑫,“对了,王爷,昨夜你怎么会受伤的,臣妾记得离开是王爷还好好的,怎么臣妾一走,王爷就受伤了呢?”
秦语溪的话在明显不过,凶手就是王妃,他诸葛鑫怎么会听不出来,本不想多说些什么,可关于柳镶韵的他还是忍不住多说两句,“爱妃多虑了,王妃走后本王本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便没有叫上你,那知突然出现一个刺客,本王一不留神便被刺伤了,不过爱妃放心那刺客伤的也不轻,这点小事爱妃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王爷”秦语溪还想说着什么就被诸葛鑫打断了,“所以爱妃以后还是小心为上,在这鑫王府这种事很正常,本王是可以自保,至于你们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了”
秦语溪被这话吓了一跳,眼睛睁的大大,不敢相信诸葛鑫的话,反问着“常有的事,怎么可能?”
故作沉思的模样,“也不算常有的事,一个月就那么几次,没什么事的”习以为常的样子,却吓到一旁的秦语溪差点站不稳,一个月几次的刺杀,那她不是拿着人头再赌生活,一不小心就会被刺杀,这鑫王府也太危险了,想到这里秦语溪不由得打了个寒碜
一旁太医若有所思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观察着诸葛鑫的一举一动,思考片刻,像发现什么一眼惊奇的看来诸葛鑫许久
诸葛鑫自然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不行,那昨夜这场戏岂不白演了
故作发现什么一样,故意问道“太医,我的情况怎么样,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事”
只见太医一惊,连忙回答“王爷尽可放心,没有任何事,只是王爷…有些话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哦”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说话之人,看了看一旁的侧妃“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她不是外人”
秦语溪高兴的看了一眼诸葛鑫,“她不是外人”这句话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太医会意的点点头,“王爷这次醒来似乎不一样了”
“哦是吗?哪里不一样了呢”
“王爷这次好像懂了许多,明白了许多,而且没有闹任何笑柄,吐字清晰,思绪活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