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几句话,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吧,想好了,我会回答你的。如果没有其它的话,我先回房了。
见风云点了点头,柳镶韵犹如大赦般,回房后柳镶韵深深吐了口气。喝了口水顺顺气。
看着走出去的背影,风云眼神再度变得冰冷,他不知道她到底会坐怎样的决定,但他却明白他的决定,一定要带她回南兴国。不管要付出何种代价,他也一定要带走她。只要经过她的同意,他会减少很多麻烦,这样他至少也能明白他在她心里至少还是有些位置。但他不希望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他也不惜打破他在她心里最初的印象,只是他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才好。这样他们还可以像往常一样相处下去。如果反之,那么他们......只希望不要太糟。
回到屋里的柳镶韵第一次如此沉思风云提得问题。躺在软软的床上,直直望着眼前的事物。
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个问题上面,她是去,还是不去呢?去那她以什么理由去,以什么身份去,还有去了那里是不是意味着又得跟他进宫,一想到进宫,柳镶韵就会不自觉的打一个寒颤。不去?那她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能见到他吗?直接否定了这个结果,就算不去恐怕他们再见的机会也很渺茫吧。不去,那她又能呆在哪里?住在哪里?反正她是知道如果不去,住在这里的话,显然是行不通的。那么她该这么办,如果不去那么他又会这么做,她又该这么对他说,以后万一见面又该以何种方式相处,逼近他对她还是不错。虽然她一直想不通他一直这么待她是因为何种原因,她也曾想过或许是因为情,可是琉璃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本的想法,让她觉得之前的想法是如此可笑,想她无才无德,有时候更是犯迷糊,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让一国太子为她,做那么多,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的太多,反而不想去想那么多了。不管这么债总比情债强吧,欠什么债都行就是不能欠感情债。当然这些都只是柳镶韵现在所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