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盯这柳镶韵。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错误?呃,柳镶韵想到什么,眼瞪得老大,看着南云霄。完了完了,她还真的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想想她刚才说的话,现在就觉得头皮发麻,她怎么一下给忘了这是古代了,怎么忘了这里那没有那么开放。这些话在这里对女子而言可是禁忌,她怎么一股脑的说些胡话。也难怪南云霄会用此眼光打量他。堆满满脸的笑容,对着南云霄嘿嘿的笑,拉着南云霄的衣袖摇着他的手,那个……我刚刚说的只是胡话,真的是胡话,你可别当真啊,说完还故作发誓的模样以增加话的可信度,那笑容连她自己都觉得特假。
靠近柳镶韵的脸,害的柳镶韵直接后退了一步。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还有你们那里不就是无忧国吗?难道你不是无忧国之人?我怎么没听过无忧国何时能说出更露骨的话来,怎么在我的了解里无忧国好像还没有开放到如此地步呢?
小心推开靠自己很近的人,那个我真的是说的胡话,可能是昨夜淋雨淋多了,思绪有点堵,脑袋有点运转不正常了。咦!奇怪怎么感觉头晕晕的呢?你还没说我住那里呢?
看着故作晕状的人,南云霄悠然一笑,你就住那边吧,指了指他隔壁。
好啊!那我先去休息了,昨夜还真是累坏了呢,说完一股脑的跑进了,南云霄指定的房间。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南云霄脸上立马换成了嗜血的面容。喊了一声来人。只见原本无人的地突然站着几个人,你去查查有什么地方是什么露骨的话都能说的包括床上的。
是!只见一人抱拳后离开。他的疑惑只能藏在心里。
你们两个保护好里面的人,除了本宫谁也不准进去。本宫不想看着她有丝毫闪失,如果任何失误相信你们知道后果的。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到后便消失了。
南云霄看了看跑向房里的人,嘴角再度滑过无意的笑容。看来这小妮子秘密似乎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