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刚才的怒火早已经被这盆水给浇灭了。
马上换了成一脸笑容,走到那银面人面前,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理理头发。
看着突然转变的人,有点汗颜!他身上明明没有灰尘好吧,头发也是要有多潇洒有多潇洒,的何须整理。
最后又帮他捶捶背,看着他满意的面容,柳镶韵悠悠的说道,谢谢你的解药,你还真是厉害,连这么毒都有解药,说完还竖起来大拇指。公子真是好让,此时她自然不能叫他银面人,因为他总是带着银色面具,所以柳镶韵直接称他为银面人。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公子何时能送我回去呢?那样子要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那人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送你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在!怎么能送你回去?等那天我玩够了,再送你回去也不迟。
听到这话柳镶韵易激动,玩够,你开什么玩笑,等你玩够黄花菜都谢了。等你玩够了,那我的半年时间岂不早就过了。像是感觉她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在心里祈祷希望那人千万不要听清她刚才说的话才行。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半年?你那半年是什么意思?你说出来或许我会考虑早点带你回去。
听到银面人的话,柳镶韵感觉有群乌鸦从头上飞过。她还真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半年?什么半年?一定是你听错了,假装糊涂的说道。
那人也没纠缠,好吧就当我没听到吧。不过你就祈祷我能早点带你回去吧。
忘了告诉你,只要不是我愿意带你回去,那些废物根本找不到你。你不要指望你的那些奴才能把你找到。或是你的王爷也一样。
柳镶韵心一紧,完了,感情她这是又一次被劫了。这人还真是不简单。